“鄭總兵,本將在這裡等你們的好訊息!”
“大將軍放心!”
鄭芝龍朝著洪承疇等人一抱拳,隨即朝著身後南海水師各部參將揮了揮手。
南海水師和裝有紅衣大炮的戰船在夜幕和濃煙的掩護中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志摩半島,宛如一條幽靈蒼龍在海面之上沿著漢山的海岸線無聲無息的朝著玄界灘游去。
兩者之間相距不過三十里,兩個時辰後,也就是醜正時刻,一天中人最容易犯困的時間,艦隊就進入了玄界灘。
離著天險右邊的長垂山也不過四五里之多。
唧啾……唧啾……唧啾……
三道急促的海鸕鷀的聲音在海面之上傳遞著,緩緩前進的戰船上,一道道火摺子在黑夜中燃起,而後火花嗤嗤的跳躍著。
“敵襲……點篝……”
數百道火花的跳躍在黑夜之中實在是過於亮眼,長垂山的哨所自然是觀察到了,大聲的吼叫著。
但話還未喊完,震耳的巨響傳來,伴隨著極為刺眼的火光。
轟!
轟!
……
數百顆石彈覆蓋了長垂山的山頭,瞭望的軍士只顧著躲避,哪裡還有時間去點篝火示警。
其實示不示警已經無所謂了,數百門大炮的齊射早就驚動了天險內的扶桑大軍。
整個大營之中一片的慌亂,火光之中,人影綽綽。
“哪裡傳來的炮聲?”
伊達政宗也被驚醒,衝出了帥府,朝著身邊親兵怒吼著。
話音剛落,值守的武將真田信吉衝了過來,急促道:“大帥,是西北方,玄界海,剛剛攻擊的地方應該是長垂山!”
“玄界海?長垂山?”
匆忙趕來的鷹司信房輕咦了一聲,快速分析道:“紅衣大炮的射程最大為八到十里,從海面往這邊攻擊,射程能到八里算是好的了,
可咱們這裡離著海邊至少有十二里路,明軍就算是想攻擊我們,也是有心無力吧,
否則怎麼當初為什麼將第二道防線選擇在這裡!”
“難道他們從玄界灘這邊登陸,然後翻越長垂山,從長垂山進攻?”
鷹司信房自語了一聲,而後臉色大變,急匆匆的朝著前方衝去,邊跑邊道:“政宗君,末將前去看看!”
“信房君,不要靠近海岸,小心他們的床弩!”
轟!
!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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