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愛卿,你出身常州,又主政蘇州和江蘇十餘年,對那邊的情況比較瞭解,看看有沒有解決辦法,既要金山銀山又要綠水青山,
若是二者不能平衡,那就傾向綠水青山。
同時,你去化學院瞭解一下,看看能不能將廢水中的媒染劑的銅、鉻等金屬給提煉出來,如此既能解決金屬汙染,又能重新利用。”
“臣遵旨!”
周廷儒立刻躬身回應。
崇禎抬了抬手,繼續:“接下來就是浙江,定位為海權中樞和海貿總閘、深水母港、茶葉和印刷基地。
前兩個自是不再多少,深水母港,朕以為可以利用這個優勢,將這裡打造成全國的艦船的維修中心,優良深港、悠久的造船歷史和深厚的底蘊,這就是優勢。
浙江自古便是茶葉大省,不僅是全國最重要的茶葉產地之一,更是站在了茶文化變革與海外貿易的潮頭浪尖,有十九個茶品列入了貢品,名品輩出。
正德年間,扶桑到紹興換取絲茶葉、萬曆年間荷蘭東印度已將中國茶傳入歐洲,而這些茶的來源大多出自浙江,
到了朕登基開始的那幾年,舟山一帶的私人海上貿易中,茶葉已經成為最為大宗的一種商品。
瓷器和造紙、刊印雖然不如江蘇的紡織佔據全國一半江山,但也是頗有地位的,呈現出瓷器有傳承,茶葉有地位,印刷有實力的格局,大力發展還是有前景的。”
“安徽省,綜合比較均衡,唯有文房產業可以作為支柱產業。
大明一朝中,文房四寶不像紡織、瓷器等等一家獨大,而是形成了‘各專其長、群星璀璨’的格局,
從單項來看,廣東的端硯、浙江的湖筆都堪稱翹楚,但若論整體實力,安徽的地位無可撼動,有‘中國文房,安徽取半’之說,原由有三:
其一,獨佔三項,體系完整,安徽一省獨佔了宣紙、徽墨、宣筆的核心產區。
筆墨紙硯四類俱全,且每一類都是頂級名品,這種完整的產業體系在全國獨一無二。
其二,歷史底蘊深厚,早在南唐時期,文房四寶便特指安徽的諸葛筆、李廷珪墨、澄心堂紙、龍尾硯。
可以說,安徽是中華文房四寶的發祥地之一。
其三,徽州的制墨技術傳播至蘇州、上海等地,宣筆的技藝流入湖州,促進了湖筆的崛起。
安徽在文房產業中扮演著源頭與輻射中心的角色。
而如今朝廷開辦三級教育,孩子都能入學,每年在校學生超五百萬,以及社會上的需求,需求量極大,安徽若是能把握住這個,那也是絕對的支柱。
但朕前幾年也說了,要改進書寫工具,那麼相應的墨也要改進,他們要在這方面多上心。
拋開文房四寶,農業經濟以茶葉、木材、藥材、糧食、棉花、桑蠶為主,手工業以冶鐵、農具、鐵器製造為主。”
眾人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而吏部尚書鄭三俊則是更是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