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您研究地上拋物與天上星體,是否懷疑它們受同一種力支配?比如,使蘋果下落的力,是否也牽引著月球不致飛離?
二、物體在不受外力時是否會一直保持靜止或勻速直線運動?力是不是與物體的質量與加速度相關?
三、任何兩個質點之間是不是都存在相互吸引力?這個引力與質量,距離之間的關係是什麼?。
四、物體之間是否存在這動量的守恆?
……
九、溫度恆定時,氣體壓強與體積之間是否有關係?”
……
呼哧……呼哧……
大殿之中,沉重、急促的呼聲響起.
一些能聽懂大概的學者們渾身都哆嗦了起來,雙眼死死的盯著崇禎。
而當事人的伽利略先是怔了一下,然後雙手用力想從座椅上站起來,可因為太過於激動嘗試了幾次都未能成功,但他臉上的神色遠超其他人。
他是當今物理學上的泰斗、權威,對物理上的理解遠超在場的任何人,大明皇帝所說的九條問題雖然他沒有仔細去研究,但以他的物理直覺這些幾乎是對的。
理論研究最缺的就是方向和靈感,而大明皇帝就這麼提出了九個,每一個或許都能開創出一個影響後世的理論。
這一刻,伽利略徹底的被崇禎征服了,跪倒在崇禎面前。
他跪倒的不是權利,而是掌握著……真理的人。
他後悔……怎麼沒有早點來大明。
“伽利略先生,朕希望在若干年後,你逝去後,朕給你寫的墓誌銘上留下這麼一段話:不以征服自然為傲,而以協調天人為宗;
不以個人名垂青史為終極追求,而以學問普惠蒼生為最高成就。
他曾測量星空,最終校準了大地。”
呼哧……
聽著墓誌銘,伽利略再次渾身哆嗦了起來。
‘他曾測量星空,最終校準了大地’這句話的總結該是何等的精準。
他這一生波瀾起伏,經歷太多太多,到了他這個年紀已經是淡泊名利了,可若是墓誌銘上真能這麼寫,他真的死而無憾了。
看著伽利略的神色,崇禎知道此人已經徹徹底底的倒向了大明,他的心、精神、信仰等等一切都倒向了大明的真理。
“卡瓦列裡先生,你的《不可分量法》漢譯本朕已精讀。
在朕看來,你最偉大的洞見是所有複雜形體,皆可分解為無限簡單分量之和,種方法我華夏也有人研究,
大概在一千七百多年前,《周髀算經》中記載了徑一週三,隨後的百年多時間中又有兩人對其進行精確,
真正的有突破的是在一千兩百年前的魏晉時期,有人提出了‘透過倍增正多邊形邊數使其周長無限接近圓周長’,命名為割圓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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