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修船、給水、給養、醫療等公共服務。”
崇禎提筆在周廷儒記錄的宣紙上將醫療兩個字用硃筆畫了個大大的圈,紅圈在宣紙上極其的刺眼。
“這裡的醫療除了日常的跌打損傷、風寒傷痛等等日常病況外,最重要的是防疫,
非洲、美洲那邊容易出各種瘟疫,商船在那邊停留搞不好就會被感染,
一旦在港口發現苗頭,整個港口必須第一時間全部封鎖,只進不出,防止瘟疫擴散。”
說到這裡,崇禎的聲音陡然高了幾分:“通知所有商船,一旦在回行途中發現了苗頭第一時間通知護航海軍,在就近的朝廷劃出的隔離島上進行隔離。
若是發現後沒有第一時間上報的,依舊到港口的,這種船長直接砍了,船員全部流放苦寒之地。
別說發現不了,就如今已經統計的數種瘟疫的潛伏情況看,短則三五天,長則一個月左右,
非洲、美洲回航都是一兩個月,肯定是能發現的,只是願不願意上報的問題。
朕必須要強調一點,賺錢是很重要,但人命更加重要,一切的前提都是在保證人安全的情況下進行。”
聽著皇帝帶著冷冽殺意的聲音,眾人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都說苛政猛於虎,但瘟疫這東西比猛虎強上數十倍。
這東西可不認人,也不管你貧窮富貴、官大官小,一旦開始傳播,但人人皆可被感染。
歷史上哪一次的瘟疫出來,不是死上幾千甚至數萬、數十上百萬人?
商船從馬六甲海峽開始進入大明的疆域,從馬六甲抵達天津,沿途要經過五六次的停靠補給,煤炭、淡水等等。
碼頭人口密集,成分複雜,萬一被感染,那立刻就是方圓十里都是重點區。
這一路下來,整個大明沿海都完了。
瘟疫沒有消失前,碼頭不能開放,就代表著海貿停止,賺不到海外的銀子倒也是其次,容易被其它國家給鑽了空子,這才是最大的損失。
“陛下,臣建議將此項工作作為整個船政司體系的第一項,讓所有官員都必須清楚知道其中的重要性。”
“臣附議,不止是官員,臣建議每年開運前,各個碼頭都要將船長、船員集中到一起,重點宣講此事兒,只要重複的講,才能讓他們重視起來。”
“對,不止是我們自己人,在海外的港口也要做好探查工作,一旦發現了苗頭,立刻通知準備入港的船隻,停止入港或者到其他港口,在源頭掐斷。”
“要不要設立一個獎懲機制,提高船員們相互監督的主動性?”
“不用,在生死麵前,他們比誰都主動,如果設立獎懲機制了,船員們有點風吹草動就上報,我們就必須得核查,如此就會疲於奔命,且浪費原本就少的醫士。”
“臣建議每個商隊必須要配一名醫士隨行,瘟疫這種事兒還是得專業的人來做,同時也能對船員及時的醫療救助。
一支商隊少則十幾艘、多則三十五艘,平均下來一艘船就出個三五兩白銀,對商船來說不算什麼,但卻是能救命的。”
“可行,但必須得經過岐黃研究院的考核才可以。”
“沿途用作隔離的島嶼上要存放必備的藥材以及糧食等,定期輪換,或許一直都用不上,但一旦啟用,這就是活命的希望。”
“附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