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陛下會親臨崖州,而且還在崖州遊玩了七八天時間,還好我們沒出岔子,否則這會兒應該在大牢待著了!”
“陛下比傳說中的更加平易近人!”
“嚇死我了,吃顆檳榔壓壓驚吧!”
聽著一名官員的話,正在擦汗、解衣服、扇扇子的眾官員們齊齊的凝固住了,齊齊的看向了出聲的官員。
突來的安靜讓出聲的官員也有些詫異,抬頭看向眾人時發現眾人用複雜的眼光看向自己。
“怎、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
“不怕斷子絕孫嗎?”
“我、我……”
出聲的官員猛然醒悟了過來,手猛地一哆嗦,端著的盤子直接掉落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檳榔也散落一地。
“好了,別自己嚇自己,吃了這麼多年也不在乎多這麼幾顆了!”
宋承安擺了擺手,算是替出聲的官員解了圍,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後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羞愧之色。
“真是羞愧呀,我們在這地方主政了這麼多年,竟然沒有發現檳榔的危害竟然如此之大;”
“誰說不是呢,我們以為是寶,食用了這麼多年,沒想到身體因此出了這麼多的問題,幸好陛下巡視發現了問題,否則……真是後怕呀!”
“我也是後怕,但不是身體問題,我後怕的出了這麼大的問題,換做任何一位皇帝不說直接砍了我們,但重罰是肯定的了,可陛下什麼都沒做,萬幸呀!”
“不止是檳榔,還有瘴毒的事兒,這事兒百姓們……尤其是黎族的百姓們解釋起來很麻煩,畢竟他們種了千年、吃了千年!”
“宋大人,您說這個戒除檳榔的事兒能完成嗎?”
“我也有些擔心,黎族是重點,不是我說他們的不是,他們有時候真是一根筋呀!”
“誰說不是呢,想到與他們溝通這件事兒我都頭疼!”
“我倒覺得沒事兒,陛下已經調了衛所軍進駐崖州、調水師進駐陵水了嗎?他們若是聽話則罷了,想反抗那就摸摸脖子硬不硬了,他們也不蠢!”
……
“必須要完成,給了這麼多的策略,若是還完不成,不說我們的腦袋落地了,但肯定得脫去這身官袍了!”
宋承安冷冷的掃視了眾人一眼,而後語氣稍緩了幾分:“但若是完成的好,海南布政司成立之時,我們都會原地晉升,實現品階的直接跨越。”
“宋大人,此話當真?”
“知府大人,真的假的?”
“宋知府,真的可以嗎?”
……
眾人一下子來了興致,滿臉的興奮之色,口中唸唸有詞。
現在的海南到是一府三州十縣,知府是正四品,知州是從五品,知縣是正七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