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會是恐嚇吧,吃了千年都沒什麼事兒,到現在就發現問題了?”
“不會是朝廷想把檳榔控制在朝廷手中吧,畢竟這玩意佔了海南三成半的稅!”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三成半能有多少?朝廷現在日進斗金,還差這麼三核桃兩棗的?”
“影不影響生育不知道,但這些列舉出來的病都是有資料統計的,你要是不相信官府的統計,自己就把自己街坊鄰居統計一下,看看有多少。”
“南藥之首?這是毒藥之首吧!”
“完了完了,我還未結婚、還沒有孩子,這吃了十幾年了,不會到我這兒斷代了吧!”
“原來上癮,我就說怎麼會越吃越想吃呢,怎麼辦,這還能戒掉嗎?”
“你們就沒有發現問題嗎?如果嚴管,那麼檳榔就只剩下了藥用,那我們種植的檳榔賣給誰?”
“檳榔對瘧疾有作用,但不算太大!”
……
檳榔嚴管詔令在整個海南、兩廣、中南半島等地傳播著,從詔令張貼開始議論聲就沒有斷過。
雖然憤怒,但更多的懼怕。
這關係到自己的小命。
可驚懼之後,議論聲再次爆發了起來,繼續吃檳榔致病會什麼時間死亡他們不知道,但嚴管之後的擺在他們眼前的現實問題是不種檳榔他們沒飯吃了。
一個立馬就餓死、一個可能幾年十幾年後才會死,很好選擇吧。
尤其是黎族的百姓,前兩天他們還在議論朝廷是真心為了他們好,現在看那就是為今天的這出戲準備的開胃菜。
他們等待著官府出面解釋,但一連兩天的時間都不見官員出來,於是百姓們紛紛匯聚了縣城外的荒地上。
這就是官員們需要看到的,他們故意沒有將詔令一次發出來就是讓百姓們憤怒、多次爭論,不心痛如何會上心、能靜下來來聽解釋?
現在看來,效果挺好。
見和火候差不多了,官員們開始出面了。
“諸位圍聚縣城,所為何事?”
“田大人,憑什麼朝廷要嚴管?”
“憑什麼?”
田興懷冷哼一聲:“詔令上白紙黑字寫的不夠清楚?朝廷不否認檳榔的藥理作用,但目檳榔的副作用太大了,
短期看大家隨地吐下的檳榔殘渣滿街深紅,除了視覺難看外,雨天衝入河中汙染水源,
中期看各種疾病加身,長期看影響人口增長,這是危機國家安全的事兒。
無論從哪一方面看,檳榔的弊大於利。
黎族這麼多年為什麼人口沒有增加,除了戰亂、瘧疾、貧窮外,檳榔就是雪上加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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