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只是植樹造林而已,怎麼感覺您如臨大敵一樣?”
“是呀,大明如今是人口億萬,國庫內白銀堆積如山且還在源源不斷的輸入、各項技術也在發展,只是植樹造林而已,這不是很簡單嗎?”
“兒臣看過傅宗龍在西域走廊中的計劃,兩者相比之下,西北這邊簡直是不要太簡單,
就這種土質,挖一個坑頂天了半刻鐘的時間,一天按六個……五個時辰算,能挖八十個,一萬人一天能挖八十萬個,
一畝地能種一百一十棵,這八十萬棵相當於七千三百畝,一年兩百六十五萬畝,人數再增加個兩倍,一年……”
“停!”
聽著朱慈炤的計算,崇禎揉了揉額頭,滿臉的無語。
你要說這兩個小子聰明吧,也的確聰明,民間疾苦吧也都經歷了,和底層百姓能有共情,可有些時候卻是傻的不得了。
“西北這邊種樹的季節有兩個,一是三四月份,土壤解凍、墒情好、氣溫回升,樹苗一栽下去就能抓住生長季,
二是十月到十一月份,土壤封凍前的一段時間,根系能在冬季繼續生長、充分木質化,來年春天的成活率甚至比春季更高。
要不你們留在這裡一段時間,種幾個月的樹?
一人給你們五畝地,按照你們的演算法,六七天就挖完了,加上種植最多半個月。
就你們兩個自己動手,明年三四月份朕封禪經過這裡時檢驗,活一棵給你們一百兩銀子,行不行?”
“啊……”
“這……”
朱慈炯兩人微微有些錯愕。
按照他們的演算法,兩畝地就是五百五十棵,若是全活了那就是五萬五千兩白銀。
他們雖然貴為皇子,也已經封王了,但自從父皇整頓宗室勳貴之後,封地沒有了、厚祿沒有了、各種能撈的油水沒有了。
再過兩年,他們十八歲了就要開牙建府了。
開牙建府建府之後,各種開銷都得他們自己承擔,這兩萬多兩銀子對他們來說算是一筆鉅款了。
雖然心動了,但他們也不傻,自家父皇那是什麼人?能幹虧本的買賣?
即便是有存活,但也絕對是付出與得到不成正比的。
見兩人齊刷刷的搖頭,崇禎笑道:“無論什麼時候,無論我們擁有什麼樣的力量,都要始終對大自然保持敬畏!”
“父皇,您不是常說人定勝天嗎?”
“是呀,您說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
“你們兩個……真是不求甚解。”
崇禎瞪了兩人一眼:“你們以為的人定勝天是人可以隨便改造自然、肆意破壞、逆天胡來,以為的敬畏自然是人只能躺平認命、啥也不能改、聽天由命
朕說的人定勝天不是人能打贏老天爺
。災天與命宿過勝,律自、力努、度制、劃謀的人是而
,規水立、民移、種育、水治、水蓄、渠修以可人,律規然自是這,荒災有、澇旱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