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令上加一條,只能三府的百姓挖,其他諸府百姓不得挖,但若是三府的百姓做不好,那就別怪朝廷放開限制了。”
呼……
眾人大驚。
這一招遠比之前任何一招都要狠。
種五畝耕地累還是挖蝗蟲卵累?
答案是種五畝地。
因為你種地得施底肥、翻低、打碎、耙平、選種、播種、填壓、查苗補缺、越冬水、追肥、返青水、除草、驅蟲、收割、脫粒、曬乾……
幾乎一刻不得閒,到頭來也就是畝產一石左右,且在這個時節可能就是半石。
可挖蝗蟲卵,只要挖五兩左右就能換到比五畝耕地更多的糧食,可能也就是十天半個月,
哪個累,這不是一畝瞭然嗎?
且就算是不挖蝗蟲卵,自家的耕地就不用翻地嗎?現在順手而已。
這種好事兒其他州府百姓肯定是眼紅的不得了,巴不得也來幹。
一旦周邊州府湧入了,三富百姓還怎麼換糧食?沒有糧食怎麼吃飽?
如此的壓力下,官府會盯著百姓們、百姓們會相互監督著,想偷懶都不行。
“告訴官府,兌換的時候,讓裡保甲長看著,不是三府的百姓來兌換直接抓起來送去修橋鋪路半個月,
敢私下達成交易讓三府百姓幫著換給好處的,沒收三府百姓的收貨以及取消賑災糧,兩者都抓起來去修橋鋪路一個月。
這種……福利算是給最後大旱的這三府百姓的一些補償!”
“明白,臣這就去處理!”
鄧澤棟立刻回應了一聲,轉身去整理著。
待鄧澤棟走後,崇禎思索了幾息覺得沒有漏洞後又看向了李定國:“鴻遠,這裡離你的家鄉綏德不過兩百里,準你幾天假,你先行一步,回去看看吧!
咱們東溝渡口匯合。”
“啊……”
李定國有些錯愕,他是沒有想到皇帝竟然還想著這個事兒,當即推辭道:“東家,我父母他們都在北京城,此次我的職責是保護……”
“這麼多人隨行,不礙事兒的!”
崇禎擺了擺手:“離家二十年,回去看看吧,你那些族叔伯們還在呢?順便從他們口中探知一下當地的情況,都是自家人總不會瞞著你吧!”
“屬下明白,多謝東家!”
李定國躬身行禮之後緩緩的退出了包間,又做了一些安排後才急匆匆離開。
在樓上包間的視窗看著李定國的背影,崇禎輕嘆了一聲:“二十年的時間,彷彿如昨日一般,我也近不惑之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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