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條河流就像兩條天然的輸水管道,將燕山山脈中的溪水匯聚到一起,形成了水庫最初的家底。
如果覺得這兩條河的水量不夠,還能引另一條河的河水!”
傅宗龍指著懷柔水庫東北方向的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是北臺上水庫,距離懷柔水庫西直線十五里左右,在北臺上水庫正北十二里處有一座青龍峽。
而青龍峽的水源主要是沙河,這條沙河與昌平那個包含東、南、北沙河的沙河不是一回事,這是一個同名、但獨立的流域。
這條河發源於上有的天池山,經青龍峽後繼續下流,在下游與懷河交匯,最終一同匯入潮白河。
我們可以在北上臺正東的地方開挖一條十餘米寬的水渠,將沙河的水引入懷柔水庫,全長應該不會超過三十里,但是我認為沒有必要。
畢竟懷沙河、懷九河以及周邊群山的水就差不多了。
懷柔水庫建成之後,也會如密雲、官廳兩個水庫一樣,徹底的治理下游河道雨季河水氾濫的問題。
下游的懷河就像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每到雨季暴漲的河水都會嚴重威脅到下游的村莊、農田,以及周邊官道等交通命脈的安全。”
說到這裡,傅宗龍指看向了唐淵:“唐大人,不介意我來給大傢伙解答他們剛剛問您的堤壩建造問題吧?”
“哈哈……這感情好!”
唐淵笑道,右手一引:“請!”
傅宗龍拱了拱手,看向群臣:“先說說水壩建造的問題,這就更不是問題了。
南北朝時期的浮山堰堤壩高四十米,橫跨淮河浮山峽兩岸,底寬三百二十二米,頂寬一百零八米,需水量朝百億立方米。
雖然建成只是四個月便被沖毀,但那是在一千一百年前的技術下,且為了追求立即的戰果,建造標準極為冒險,如此龐大的工程只用了兩年,它不跨誰跨?
當然,時間短不是問題,最重要的問題是浮山堰在設計上就存在著極大的缺陷。
現在已經過去一千一百多年了,歷朝歷代修了多少水利工程,積累的技術那是數不勝數。
如今我們無論是技術、財力、人力、物力,以及時間等等,我們都遠超那個時代。
其次,會不會垮塌的問題,這個問題我們沒法保證,即便是我們天天盯著,因為太多,諸如地質問題中的山體垮塌、地震等等因素,
又如水從壩體或地基的薄弱縫隙中滲過,帶走細小土粒,逐漸形成管道般的空洞,最終引發管湧或接觸沖刷,導致潰壩。
也有可能是老鼠打洞、白蟻啃食等等等等。
拋開地震、地質等因素,最大的問題是特大暴雨導致的水量增大,超過警戒線,流入量大於流出量,導致最後洪水漫過堤壩。
但這種可能性不大,前面我們說了,這幾處都是利用周邊群山形成的盆地圍城的低窪盆地來建造的,庫容量取決於周邊群山缺口處堤壩的高度。
北京這邊本來就少雨,若是真有一場大暴雨能達到警戒水位,那整個北京地區估計早已經淹沒了。
當然,未來是未知的,我們要做好完全的準備,密雲這邊除了白河、潮河出水口外,還可以增加第三個出水口。”
說到這裡,傅宗龍在地圖上畫出了一條線:“諸位可看出什麼玄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