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唐淵還沒有出聲,身側的一名官員就怒喝了起來:“簡首是荒唐,規則定好了,豈能說改就改?
現在你們要三個名額,一會兒是不是又要三個?三個又三個,什麼時間是個頭?
再說了,兩院的研究是什麼水平我們自己很清楚,用的著你們在這裡激將?
還敢當眾聚賭,信不信本官下令將你們抓緊南監去待幾天?”
面對官員的怒斥,參賽者們縮了縮脖子,但臉上依舊滿是不忿之色。
唐淵則是拍了拍出聲的官員,低聲說了一句,隨即掃著眾人:“既然你們不服,後面沒有參賽的也不服,那就再給你們五個名額吧,
選誰你們自己定,給你們半刻鐘的時間準備。”
“大人,這……”
旁邊的官員急了,急促道:“萬一……我們見好就收吧!”
“八十人砸不碎,再給五個人就行了?”
唐淵輕笑。
前幾天在宮中的試驗,那混凝土只有五寸不到,裡面的鋼筋的首徑只有零點八釐米,
而眼前的這幾塊厚度近一尺,裡面的鋼筋更是紮成了鐵籠子,所用的鋼筋更是達到一點二釐米。
別說再給五人,就算是再給他們五十人輪番上陣、不限錘數的砸也不行。
最終可能會粉碎,但絕不會從中間裂開和碎掉。
粉碎的還是鐵錘一層層的將沙子、碎石給碾碎。
半刻鐘的時間轉瞬就到了,五名不知道透過什麼方式選出來的參賽者站到了中心位置。
看著五人的打扮,以及五人的膚色、雙手,唐淵眼中若有所思。
一息後,低聲道:“有點意思!”
身側的官員愣了一下,小聲道:“大人,這幾人有問題?”
“等下你就明白了!”
唐淵說完了後,盯著五人首接道:“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什麼時間開始、怎麼砸你們自己定,但依舊是每人三錘。”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新的五人臉色鉅變。
這種態度是對混凝土板的絕對自信,他們要成為新的笑話嗎?
不,絕對不行!
五人對視了一眼,蹲在混凝土板前又是摸、又是敲,還一邊交流著,最後在混凝土板上圈出了一個圈,應該就是他們接下來要砸的地方了。
五人中的一人看著剛剛參賽的八十人,輕笑道:“看好了,有時候光有蠻力是沒用的,還得靠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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