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了,怎麼可能。”何長榆說完,一揮手咬牙道:“這幾天我們消停點,張鵬程這狗東西生氣了,估計會派人盯著我們,等過完年再說。”
“爹,一定不能放過何長安一家。”何衛元齜著牙,臉上青筋突起紅著脖子說道。
“放心,他敢對你動手,別讓我找到機會,不然我也打斷他的腿。”何長榆黑著臉,呲著一口大黃牙,唾沫橫飛的說道。
“好,爹我聽你的。”何衛元答應下來,“不過我這腿?”
“今晚天色太晚了,明天我們帶你去找醫生看看,他媳婦家裡好像有止痛藥,給你老公吃兩顆。”何長榆看向兒媳潘連吩咐道。
“好的,爹。”潘連點頭答道。
吃了止痛藥之後,痛得何衛元睡不著。
嘴裡哼唧著,無比難受,心裡對何長安的憎恨,更加的深了。
發誓等自己好了,一定親自打斷何長安的雙腿。
而回到隊部的張鵬程,對著何正說道:“阿正,組織好人,防止這些人跑了,等著他們村支書跟村長過來領人,不過給我們村子造成的損失,必須要出,不然的話,別想出我們何家村,真的以為我們是泥巴捏的!”
“好的,張叔,我知道了。”何正點頭答應。
“行了,安排好人的分工,大家都回去休息,不過別睡得太死,萬一發生過來搶人的情況,大家一定要過來。”張鵬程叮囑道。
眾人點頭答應下來。
另外一邊,何蘭老公的小叔子黃強,像喪家之犬一樣逃回到黃家村。
知道自己的幾個侄子,這次被何家村的人扣住。
自己已經處理不了了,只能去找村支書黃明、村長黃曉來處理問題。
累得大口喘著粗氣。
跑到支書黃明的家門前,哐哐地砸門。
“黃支書,你睡了沒有,救命啊,要出人命了。”砸門的同時,黃強喘著粗氣喊道。
都什麼時候了,黃曉早就睡覺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砸門。
睜開眼睛,對著身旁的媳婦說道:“老婆子,好像有人砸門,不知道是誰?”
“誰這麼討厭,天這麼冷,大晚上的不睡覺,跑來找你。”黃明的媳婦不滿地說道。
“聽著聲音,好像是黃強吧,下午的時候,見到他家族的幾個男人,氣沖沖地跑出去,不知道幹啥,估計出事了。”黃明輕聲說道。
“哼,死了才好,這些土包子就不知道老實點,估計跟誰打架吃虧了吧,這個時候才來找你,我給你說好了,千萬不要隨便管他們家的事,不能拿我們家的人情跟錢去管,你知道嗎?”黃明的媳婦不滿意地嘟囔起來。
“行行,我知道了,把蠟燭點上,天挺冷的,我穿上衣服起來去看看,這不起來,一會把我家的門砸塌了。”黃明嘴裡也滿是抱怨。
等他媳婦點上蠟燭,他披著棉襖,穿上鞋,開啟房門。
剛好他兒子也打著手電筒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