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亮聽到他的話,也好奇看著何衛東,聽完之後,他開口說道:“就是跟風做生意,別人想要賺取利益,你賺取了別人的本金,是這樣的吧?”
“差不多吧,怎麼樣,做不做?”何衛東看著兩人問道。
“能賺大錢不?”胡大勇問道。
“肯定能,最起碼翻兩倍以上吧。”何衛東答道。
“幹了,這個生意我做了,東哥你不是說了嗎,人有兩個心,一顆是貪心,一顆是不甘心,不過我們不會陷入裡面,血本無歸吧。”胡大勇謹慎地問道。
“大勇,我說了,做生意就要做好賠本的準備,沒有什麼是一本萬利的,只不過看你是否下定決心就好。”
“東哥你也參股對吧。”
“廢話,我當然會參股進去做了,又不是我故意欺騙他們的,是他們的不甘心還有貪心,害了自己,跟我有什麼關係呢。”何衛東淡淡的說道。
“那我也跟了,他孃的,天天拿著死工資,之前要不是你們的分紅,我連花錢買衣服,請女孩子吃飯都捨不得,畢竟是我血汗錢。”一旁沒有發言的肖亮接話道。
“那我也跟了,東哥你快點說說是什麼東西。”
見兩人都答應了,何衛東說道:“我們還可以多拉一點人過來,這個東西你們都見過。”
“我們都見過?”胡大勇、肖亮異口同聲地問道。
“嗯。”何衛東點頭,“你們還記得,在京都飯店的時候,陳文浩手裡拿的東西不?”
“不是,東哥我們這麼愉快地聊天,你提那個傻子做啥。”胡大勇不滿地嘟囔起來。
肖亮打斷胡大勇的話,說:“東子兄弟,你說的是那個花,君子蘭。”
“對,就是它。”何衛東認同點頭。
“這花能賺啥錢啊,我們大男人養這個東西,不會虧本嗎?”胡大勇不解地說道。
“大勇,你別說話,東子提起來這個東西,讓我想起17世紀荷蘭的鬱金香投資事件,東子你說它這個也叫做擊鼓傳花對吧?”
“對的,跟這個鬱金香事件,一樣的道理。”何衛東笑著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你有把握就好,我也覺得這錢賺得不缺德,不都想在高點丟擲去賺錢,自己沒有掌握好火候,導致自己賠錢了,不是活該嗎,跳樓跟我們也沒有關係,萬一我們賠錢了,找誰說理去,對吧。”肖亮從事金融行業,對於這個投機事件,看得比較開。
不像何衛東,重生有點顧慮。
“要是這樣的話,我提兩個要求,你們答應就做,不答應當我沒有說。”
一旁的胡大勇,見懂金融的肖亮都認為,這個可以賺錢。
他還有什麼資格反對呢,自己也需要快速地賺錢。
“東子,你說,啥要求我都答應,不是你的話,我都想不到去哪搞這個君子蘭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