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
小小過來了,手裡拎著一兜子油條。
見到何衛東站在門外,喊了一聲東哥。
“你爹也過來了,怎麼不打招呼。”何衛東指著一旁的張鵬遠說道。
“哼,他羨慕你有兒子了,跟我娘整天在我耳邊唸叨結婚生孩子的事情,給我介紹的那物件,才見一面就惦記我兜裡的錢,還惦記我跟你開的公司股份的事情,這種女人一看就是攪事精,不是我說你壞話東哥,他比你二哥家的呂蘭嫂子,還要過分,這種女人我張小軍是沒有能力消受,還是留給別的有能力的人吧。”小小氣呼呼地說道。
聽得張鵬遠有點炸毛,冷眼瞪著自己兒子。
“你這個混蛋玩意,你就是這樣想你的,不合適的話,你當時咋不說?”
“說了你們也要聽啊,反正我是不會回去相親結婚的,村裡的很多人,太勢利眼了。”小小咬著油條說道。
“東哥,我買了不少油條,你要不要來一根。”小小舉著手裡的油條說道。
何衛東點頭說道:“早起有點早,肚子確實有點餓了,我要一根。”
“你家裡人多,都拿進去吧,大家都有份。”小小說道。
“不用,想吃的話,一會我喊小玥去買,你爹也在,給他們分一些吧。”何衛東接過油條,咬了一口說道。
“哼,就知道害我,不給他吃。”
小小氣呼呼地說著,開始給那些跟著張鵬遠過來的人分油條。
就是繞過他。
氣得張鵬遠想要脫下來自己的鞋,給他來上幾鞋掌。
“跟你爹還記仇幹啥,他也是為了你好,可能你們之間溝通出現問題。”見到父子兩人鬧彆扭,何衛東起身走過去,從袋子裡,拿出來一根油條,遞給張鵬遠。
“張叔,小小還沒有長大,是個孩子,特別有個性,你不要生氣。”
接過何衛東遞過來的油條,張鵬遠咬了一口說道:“我跟他生氣的話,早就被氣死了,這小子就是個混球,被他娘跟他姐寵壞了,也就是你還慣著他。”
“爹,你這樣說,我就不樂意了,什麼叫我慣壞了,家裡田地的活,我平日可是幹了不少,像之前三哥可躲在草垛裡不幹活呢。”
聽到這話,何衛東的臉一黑。
心裡頓時不樂意起來。
“我當時只是不樂意挑稻穀,太重了,可除草、插秧什麼的,我還是幹活的好不。”何衛東自我辯解道。
“對不起,東哥我說錯話了。”
“你還是別說了,你過來了,一會大勇也過來,你先帶著他們去幹活的地方看看,圖紙在大勇那裡,喝水的話,到我家裡拿水壺跟茶葉,對了,我買了一些煙,等人來齊了,都分一包,知道嗎?”
“好的,要我說,我爹抽慣了旱菸,這紙菸別給他抽。”小小笑著答應下來。
“別胡說,只要是幹活的人都有的。”何衛東趕忙制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