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心比鐵硬，晚上也不會睡踏實吧。”
阮晨光慢慢說完這一段。
可這話一落地，整個星球像是被凍住了。
沒人說話，連呼吸都輕了下來。
“不過有意思的是，在地下我看遍了所有被獻祭的痕跡，唯獨沒找到和邪惡小丑皇相關的族群。”
“他是目前已知的神里頭，唯一一個沒走這條路的。”
這點，連阮晨光自己都覺得奇怪。
以邪惡小丑皇那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殺人取樂都不夠刺激，讓他殺自家人來成神？按理說他應該最樂意才對。
這才是符合他作風的操作。
可偏偏，這件事上他沒做。
又或者，做得太隱秘，完全看不出痕跡。
捉摸不透，本就是他的本事。
“所以說，當初他給我的兩條路，其中一條——讓我屠殺禁地人類去攢神性，其實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等我真的成了公敵，才發現，這條路走到頭，神性依然湊不齊。”
“到那時候，手上沾滿了血，退不了了，唯一的出路，就是轉過頭，對準藍星下手。”
“一邊害別人，一邊把自己變成惡魔。”
這一切雖然還是推測。
可隨著阮晨光把每一塊碎片擺出來，拼在一起，所有人忽然發現——
好像……真的就是這樣！
藍星，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順著這條線往後推，每一個細節都能對上！
龍國先是沉默，接著炸開了鍋！
“我操！阮神對不起！我之前還瞎噴你！”
“阮神，你是真神！”
“我就知道，阮神從來不幹沒譜的事！每一個動作都有深意！現在懂了吧？！”
“誰能想到，打園丁背後藏著這麼多門道？”
“阮神冒險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保我們所有人啊！他又一次救了我們！”
“不按小丑皇的套路走，不貪圖快點成神，反而先清場子，幹掉研究會，再正面剛降臨的園丁……這才是真正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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