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他們的藏身地都找不到，炸了半天，全炸了空地！這能怪誰？”
“理查德，你們情報組，真他媽是廢物！”
老傢伙們輪番罵，唾沫星子差點把理查德淹沒。
他臉漲得像豬肝，嘴唇哆嗦，卻一個字都頂不回去。
這二十多天，情報組連個像樣的報告都交不出，確實丟人。
但他心裡苦啊——這地方，土匪多過警察，商販混著軍火販子，走私船像逛菜市場。
你指望幾個衛星、幾臺電腦，盯住整個非洲最混亂的地帶？
那不是情報，那是神話。
沒個像樣的眼線網路，想摸清這兒的底細？門兒都沒有。
天上衛星再多，也瞅不透地下的貓膩。
理查德清了清嗓子：“各位，這兒亂得跟一鍋粥似的，沒個可靠的訊息渠道，咱連對方放個屁都得猜半天。
我提議——在索馬利亞，搭一套屬於咱們自己的情報網。”
話音剛落，屋子裡一片死寂。
眾人面面相覷，眼神跟看神經病似的。
索馬利亞？那地方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滿地是炮灰和土匪，值個啥？往這扔錢建情報網？純屬燒錢打水漂！
別說資金到位，就這短短一兩個月，想從零搭起一套能用的情報系統？開什麼國際玩笑！
一個老軍官直接懟回去：“理查德，你腦子被門擠了？這破地兒有啥值得盯的？你當這是在紐約開便利店？”
“在索馬利亞搞情報網？我上個月買的彩票都比這靠譜。”
“你他媽再過三週就要滾蛋了，現在才想起來建網？你當這裡是自家後院，說建就能建？”
“別說國會了，我們這關你都過不了！別做夢了。”
理查德沒急，也沒惱。
他早知道這群人會這麼反應。
剛才那番話，就是試探——看看他們到底敢不敢鬆口。
他搓了搓手，換了個說法：“行，建網的事兒就算了。
那……多派點人，再加幾顆盯著這兒的間諜衛星，總不超標吧？這地方資訊太糊，我們連人影都抓不著。”
他口中的“間諜衛星”，可不是民用遙感。
那玩意兒，得走軍方特批流程，不是有錢就能買。
理論上講，要是真有三五顆衛星全天候懸在頭頂，地上誰舉個火把、誰挖個坑，都能清清楚楚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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