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假象。
根本看不清。
速度太快，一切都在炸裂。
時間？空間？位面？文字？規則？
全都像被撕碎的舊報紙，唰唰從他眼前刮過。
他想伸手抓一把，連指尖都碰不到。
只聽見——
轟！！！
停了。
全身骨頭像被碾過八百遍，每一根都在哀嚎。
但他強撐著，睜開眼。
下面——
是藍星。
但，是倒過來的。
龍國的輪廓，也顛了，但一眼認得出來。
那就是——龍國！
啪！
最後一根藤蔓，斷了。
他整個人，朝著倒置的藍星，一頭栽了下去。
越掉越快，越掉越快……
藤蔓瘋了一樣纏上去，一圈又一圈，把阮晨光裹得像個粽子，密不透風。
可怪就怪在——他明明懸在大氣層外，快挨著太空了，那根手指頭還能被他看見，好像往別國方向溜了。
可一鑽進大氣層，阮晨光的“均衡之眼”一掃，好傢伙，那玩意兒直接沒了影兒，像被抹掉了一樣。
最後他哐噹一聲砸在地上，離燕京就三公里。
可這地兒，全反了。路燈倒著亮，風往地上吹，連鳥都倒著飛。
沒一個人。
阮晨光心裡發毛，趕緊找鏡子。
運氣不錯，邊上酒店一樓，掛了面牆那麼大的落地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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