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吼,震得樹梢落葉如雨。
所有人猛一激靈,撒腿就衝。
“臥槽?他怎麼突然喊這一嗓子?出啥事了?”
以前他再狠也從不這麼鬧騰,今天到底撞見啥了?
“別管了,快過去!他這樣喊,十有八九是頂不住了!”
衝過去一瞧——
傻了。
阮晨光站在那兒,衣角都沒皺,手插兜,一臉淡然,地上的亂七八糟全清了。
“……你……你咋做到的?”有人嘴都合不上。
阮晨光看了他們一眼,語氣平靜:“你們現在是不是又想問我,為啥不打招呼就走?”
沒人吭聲。
他冷笑一聲:“你們心裡咋想的,我比你們自己還清楚。
每次出事,你們第一個想法就是‘他是不是又要走了?’——呵,真把我當定時炸彈?”
“我當然知道你們在怕什麼。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每一次消失,都是在給你們清路?不是躲你們,是去替你們把刀尖上的毒都舔乾淨。”
空氣靜得能聽見心跳。
“這次,我早處理完了。
你們才跑過來。”
幾個人臉都紅了,尷尬得腳趾摳地。
“剛才那聲吼……我們聽見就急了,根本來不及問你……”
“你那脾氣,誰敢問?”悶油瓶低聲說。
阮晨光沒接話,只是抬了抬下巴:“事兒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