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毛頭小子,咱家代表的可是廣陵王,就憑他們這些武夫也敢殺我?就是借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否則王爺定然不會饒了他們。”高力丘聽到沈清在詢問東越劍池的話,立刻捏著蘭花指,發出尖銳的大笑,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更是拿出一張白手帕不斷的擦拭起來。
對於高力丘的大笑,沈清視若無睹,而是依舊把目光放在了東越劍池眾人身上,看看他們最終會做出何種的選擇。
一邊是沈清玩味的目光,一邊是高力丘的不屑笑容,除了宋念卿和秦石明臉色如常外,其餘東越劍池的一眾弟子和長老都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東越劍池明明是天下頂尖的大派,卻夾在兩位王爺中間,就有些不夠看了。
“沈兄,難道非要這樣嗎?”李懿白在一旁察覺到了東越劍池的處境,臉上帶著幾分祈求說道。
“沈大人,何必為難我們東越劍池呢?”單餌衣有些不滿的對著沈清說道,連稱呼都變了,顯然是很生氣了。
張發奎,包括宋庭鷺等弟子,都是神色複雜的看著沈清,對於沈清突然威逼東越劍池的舉動,感到心裡不舒服。
沈清平靜的看著李懿白和單餌衣等人的目光,對於東越劍池的處境也是一清二楚,但人情歸人情,事情歸事情,絕對不能混為一談。
東越劍池明明處在越州的地盤上,卻還想要兩頭討好,既不想得罪廣陵王,又不想得罪越王府,這種尷尬的處境沈清能夠理解,但是卻不會任由他們這麼做下去。
這件事說好聽點,叫做兩頭為難,說的難聽點就叫做首鼠兩端,有些事情是絕對不允許兩頭都不得罪的,一旦想要這樣做,那麼就只會兩頭都得罪。
此刻沈清就是在逼著東越劍池做出選擇,不管東越劍池有多少的委屈,其所在地畢竟是在越王的地盤上,你想要一邊討好廣陵王,一邊又不想得罪越王的作法,只能會讓越王府感到寒心,若是今天放過了東越劍池,那麼他日其他越州勢力紛紛效仿的話,又該置越王府於何地?
“怎麼?很難嗎?還是說東越劍池不打算遵守越王府的命令?”沈清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說著,老劍神已經悄然走到他的身後,以防出現突發情況。
“哈哈哈,小子你再逼他們也沒有用,就是說破天,東越劍池也不敢和廣陵王為敵。”高力丘說到這裡,扭頭對著張發奎道“二長老,其實我還有一個主意,那就是你們東越劍池直接殺了這個毛頭小子,到時候王爺會為你們站臺,保證越王不敢追究。”
“高公公說的不錯,我看這也是一個好主意,要不二長老或者是東越劍池的各位,你們也可以這樣做。”沈清聽到高力丘的話也不惱怒,反而是高聲的附和起來。
楊龍等上百名隨行的鄉勇,聞言卻立刻揚起刀盾,打算把沈清給保護起來,卻被沈清伸手給制止了。
張發奎等人和高力丘頓時被沈清的騷操作給弄迷惑了,哪有人同意別人對付自己的?一個個不解的看向了沈清。
“沈大人說笑了,我東越劍池也絕對不敢對沈大人出手,還請沈大人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你們兩家的爭鬥,我等實在摻合不起。”張發奎一臉苦笑的連連拱手作揖。他要是早知道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必定會派人把高力丘等人支開,或者是直接去廬江城拜見沈清,避免兩方人馬當面相遇。
“宋宗主,你作為一宗之主,想要打算如何做呢?”沈清無視張發奎的話,轉而把目光看向了宋念卿。
聽到沈清的話,下一秒,宋念卿的目光如利劍一般朝著沈清望來,其中蘊含的劍意銳利無比,逼得沈清不敢與他對視。
就在這時,老劍神在一旁輕哼一聲,宋念卿眼中蘊含的劍意,立刻被老劍神的聲音給震散了。
宋念卿見狀,戰意盎然的看了一眼李淳罡,隨後才不甘心的收回目光看向了沈清,道“沈大人,想要逼我東越劍池做出選擇,那要看你能夠拿出什麼樣的籌碼了,否則,即便是老劍神當面,也休想讓我東越劍池出手。”宋念卿冷厲強硬的回答,代表著他的決心如利劍一般寧折不彎。
作為東越劍池的宗主,宋念卿雖然平日裡不問世事,一心一意修習劍道,但這可不代表他是個傻子,沈清的意圖已經昭然若揭,那就是讓東越劍池站隊越王府。
因此,宋念卿不好直接拒絕,反而把皮球踢回給沈清,那就是看你越王府能夠開出什麼樣的價碼了。只要你開的價格不行,那麼我拒絕的話,原因就只能怪你自己了。 沈清深深的看了一眼宋念卿,明白了此人取巧的打算,心中暗道,看來此人也不是那種學劍把腦子給學傻了的傢伙。
其實沈清也大可以重新把皮球踢回去,但既然今天來此,總歸要拿出一點誠意,眼下東越劍池已經提出條件了,自己要是在來回拉扯,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只要殺了他們,廣陵王的麻煩,我越王府替你們全部扛下了。”沈清略一沉吟,試探的說道。
廣陵王的勢力雖然龐大,但眼下西楚復國在即,廣陵王就是有心來找麻煩,怕也是不敢輕舉妄動,楚地的洶湧暗流只要眼睛沒瞎,就都能感覺出來。
“不夠。”宋念卿搖頭道。
“再加白銀萬兩如何?”沈清一點點的往上增加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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