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日若銀錢花完了,少不得把田也賣了!總不能抱著屋契眼睜睜看著阿家病死。”
劉嫗還是有點怕,無奈蘭芝堅持,只得戰戰兢兢的去辦了。
這個鋪子位置極好,就在甜水巷口進去第二家。
甜水巷因為水好,釀出的酒味道也醇,被官府收去經營,一條街都是官家的,少數鋪子在個人手裡,那也是捧著錢都買不到的,既然撞到蘭芝手裡,不劃拉到自己碗中,簡直是罪過。
劉嫗有身契有錢,很快就把事情辦妥了。
新出爐的戶籍證明揣在兜裡,劉嫗心底熱乎乎的,如今她又有了新名字。
官府問她要叫什麼,她立刻放棄了幾十年前的姓氏,依舊跟著蘭芝姓劉,叫劉玉。
新的屋契在手,蘭芝美滋滋的拿出大把銀錢,連著兩日,家裡吃的比招待貴客那天吃的還好。
他們家只有焦仲卿回來的時候,才會這麼豐盛。
蘭芝帶著阿英出門,和好女逛街,大手筆給自己和阿英添置衣裳首飾。
好女早已與焦英通了氣,想給焦英當嫂嫂,焦英也歡喜有個官家小姐嫁與兄長,說不得自己的婚事都能高平日相看那些人家一頭。
為了籠絡焦英,好女也爭著給焦英花錢。
焦英一個小姑子,被寡母拘在方寸天地裡拉扯大,見著這麼多好東西都是給自己的,歡喜的嫂嫂長嫂嫂短的叫。
好女當然以為這是叫自己的,蘭芝也不戳破,就笑盈盈的看她二人勾結的眉眼官司和言語機鋒。
法不責眾,蘭芝還給溫氏買了銀簪玉墜,這時候生鐵還是官營,鐵器比銅還貴。
蘭芝又高調的給溫氏買了個鐵製的頭飾碗勺,左鄰右舍羨慕的不得了。
尤其是嘴碎的崔嫂子,溫氏還沒出門,巷子裡家家戶戶就都知道溫氏的孝順媳婦,給她從頭到腳添置一新了!
溫氏原本還挺得意,屋契換個口袋裝,就哄的蘭芝心甘情願把嫁妝拿出來。
可是如今看著眾多昂貴物什流水樣的進宅院,不由得肉疼。
若是蘭芝不花,將來休了她,這些原本都是她焦家的!
“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大手大腳。
你兩個,一個已經嫁人,一個還沒許人家,整日淨想著穿戴,將來日子還過不過?”
蘭芝眨眨眼睛。
“阿家,好女要讓她母親給阿英做媒,那可是縣令孺人,官太太!您方才說什麼?”
溫氏頓時啞然。
“你,你去把屋契田契拿來給我。”
蘭芝也不怵,白了溫氏一眼,起身回屋把賬冊和田地屋契都拿出來推給溫氏。
“跟誰貪圖你那點財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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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銀的下剩花是這,書契是這,冊賬的日幾近最是這,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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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銀的下剩花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