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芝有些犯困,應付劉娘兩句,兩人都不知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翌日用過朝食,劉嫗就開始在灶房忙碌起來,今日不用織布,木蓮閒不住,也整理起蘭芝的東西,缺東少西的,還要早做準備,省的好好的官家娘子,衣裳都沒有幾件,急需要的時候抓瞎。
素女用過朝食,清點禮物,命人備好馬車,準備出發前往赴宴。
路過正院的時候,遠遠聽見好女啼哭之聲。
意外的,她那親孃沒有心肝肉的安慰,反而有呵斥責罵聲音。
素女懶得去管,徑直出了門。
到了桃花巷,素女剛下馬車,蘭芝就已經帶人迎接出來,劉嫗更是卸了門檻,請馬車入院內。
素女見如此鄭重其事,不由得堆起笑容走向蘭芝。
“劉姐姐,多時不見。
今日是有什麼大喜事兒,需得這麼隆重的宴請我,我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蘭芝嫣然一笑,與素女相攜往正廳走去。
“當然是有值得慶賀的事情,只有妹妹可共享。”
素女跟著進去,前後打量一番,有些意外。
“姐姐純孝,怎麼不見姐姐家人?”
說起來,這座宅子挺大,但是看上去空蕩蕩的,沒什麼人氣,彷彿才搬過來,只有她們三個女眷一般。
蘭芝把素女奉為座上賓,恭恭敬敬的斟茶捧過頭頂,獻於素女。
“妹妹請用茶,劉氏有些話要與妹妹交底兒,無論妹妹惱不惱我,我這份誠意不變。”
素女更是茫然,驚的差點跳起來,匆匆起身,接過茶水,沾了沾牙齒,就放在一邊,扶著蘭芝的胳膊,叫她起身。
“姐姐助我良多,與我亦師亦友。委實不必如此,叫妹妹惶恐。”
蘭芝艱難的擠出笑容,認真的看著素女。
“我今日宴請妹妹,一則為了表明身份,二則向妹妹賠禮道歉。”
素女仍舊疑惑的看向蘭芝。
蘭芝眸光不變。
“我本名劉氏蘭芝,剛剛與夫家和離,立了女戶,眼下只帶了一個使女,一個得妹妹相助才銷了賤籍的僕婦劉娘。”
素女眨了眨眼睛,半晌才反應過來。
“蘭蘭蘭芝,那不是?”
蘭芝輕輕點頭。
“不錯,就是我。一直以來多有隱瞞,是我不對,箇中雖有身不由己,卻不足以慰對妹妹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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