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蘭坐在謝衍的邁巴赫裡,臉色微紅,“別聽琴姨胡說。”
謝衍把玩齊蘭修長的手,五指纖細,骨節分明,柔韌有力,“沒胡說,晚上我去接你,你中午一般都在哪兒吃飯?晚上幾點下班?”
齊蘭被他捏的癢,反握住謝衍的手,捏緊了不叫他作怪,“沒什麼事晚上四點半就下班了,中午十一點半有工作餐。”
“工作餐不好吃,我知道你工作的地方,旁邊就是商場,咱們去那兒吃飯,中午我去接你。”謝衍已經在腦子裡盤算今天要做的事情,要怎麼壓縮時間,壓榨助理了。
齊蘭趕到樂團的時候,時間還早,謝衍為了宣誓主權,一定要下車,牽著她的手,把她送進去。
他們樂團在三樓,謝衍幫她拎著小提琴,騰出手來牽著她,“中午記得看手機,我到了就發信息給你。”
齊蘭點點頭,電梯從地下停車場上來,到了一樓的時候,剛開啟,就看見眼眶紅紅的藍玉,還有兩個樂團吹管的男同事。
兩人看起來正在安慰藍玉,其中一人道:“清者自清,你也不要太擔心,只要查明白,你就一定會回來的,放心,我們都會跟指揮說的。”另一個也在旁邊點頭。
藍玉正準備說什麼,抬頭就看見齊蘭牽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電梯裡。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尤其是齊蘭的新男友在,藍玉當然早就在網上把謝衍瞭解個透徹。
比孟俊奇還優秀的青年才俊,藍玉心裡嫉妒的滴血。
“齊齊,我沒有出賣你的資料給別人,你怎麼可以跟指揮告我的狀!”
藍玉泫然欲泣,要是能在謝衍面前黑齊蘭一波,博得垂憐就更好了。
謝衍沒動容,身邊兩個男同事先受不了了,“是啊,齊齊,都是一個樂團的,小玉不會這麼做的,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需要我把你找雲馨要尾款的電話錄音放出來嗎?”
齊蘭可不吃這套,她厭惡綠茶,過去只是懶得揭穿,這兩天手撕男女綠茶的快感叫她喜歡上了。
藍玉有幾分心虛,還嘴硬狡辯。
“你怎麼證明錄音那頭就是我,沒有證據就毀了我的前途,齊齊,你未免太心黑。”
“我心黑不黑,你把通話單拉出來,也不要以前的,就昨天中午的,看看跟雲馨通話的是不是你,你的手機尾號,我可記著呢!”
他們時常要訂機票酒店,全世界到處巡演,同事的尾號時常看到,印象深刻。
藍玉不敢再說,還是一味只會哭,低聲抽泣。
身邊兩個男同事面露不忍,到了三樓,謝衍站在電梯口慢慢走,擋住身後三人去路。
“我中午來接你吃飯,你好好的,照顧好自己,要是有不長眼的欺負你,也不要怕,我恆信養著龐大律師團,隨時告到她懷疑人生。”
身後三人聲音都壓低了幾分。
齊蘭抿唇,眼含笑意,“我也不是玻璃做的,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放心。”
謝衍笑笑,“嗯,我放心,除了恆信,你身後還有齊家,別耍什麼低調,爹媽男朋友在外頭拼事業,就是為了給你撐腰的,隱藏家世當個普通人什麼的,不需要。”
齊蘭忍不住想捂臉,“我知道了,你快去上班吧!”
謝衍把齊蘭的小提琴放在齊蘭的桌上,又眼含警告,掃視一圈,這才放心的去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