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浙江府和江南道一帶不少人對齊英不滿,甚至幾次暗殺?”
雲錚拿捏輕重,琢磨著給齊英找點麻煩,不要老盯著她。
太子瞭然,點點頭。
“貪贓不可怕,橫豎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拿到他們口袋裡,一張頭臉一張嘴,吃穿不愁,無非就是買房置地,再叫他們吐出來就是了。
可怕的是,貪贓之後,緊隨的就是枉法,瞞上必然欺下,結黨營私之後,定要排除異己,官場由此一片灰暗。
齊英這股外流,欲憑一己之力滌清汙吏,必然會遭遇反抗。”
雲錚沉吟片刻。
所以齊英這廝到底是正是邪?
輕不得重不得,實在棘手。
太子也聽說了兩人的爭執,不免失笑。
“若要給齊大人找點事做也不難。”
雲錚眼前一亮。
“李家?”
太子看向雲錚,眼含讚賞,微笑著點了點頭。
說到李家,雲錚靈光一閃。
“陛下將推行均田令一事交由殿下,末將建議,從李家祖籍開封府先行。”
李家眼下還是一塊硬骨頭,只要啃下李家,後面遇到的阻力會小很多。
同樣也是一個挑戰,若是一擊不中,李家得以保全,只會把其他世家推到對立面,給對家送隊友。
雲錚還有一點小小的私心,均田令是齊英的建議,只要動了李家,李家必然會連著齊英一起恨上。
不能動太子,敲敲邊鼓,給齊英使點絆子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一招圍魏救趙,也算是雲錚行走官場,唯一會用的計謀了。
太子說幹就幹,立刻帶上詹士府少詹士等人作為左膀右臂,悄悄前往開封府。
雲山作為一家之長,如今已經上了太子的船,思慮周全,叫雲峰帶一隊精兵,作為隨身護衛,不離太子左右。
卻說太子一行到開封府,才發現黃河決堤,下游百姓已流離失所,開封知府乃李家親信,在這危難時刻,居然關閉城門,派兵驅趕難民。
百姓無法,大部分人準備逃難前往晉中。
少部分人家有老弱婦孺,連長途跋涉的體力都沒有,聚集在開封府外等死。
危難之際,太子等人從天而降!
見此情形,儲君大怒,就地罷免開封知府,打入大牢,不日押往京城,等待陛下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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