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石俊平憨厚地笑。
“這不是夏老闆讓我帶施工隊來動工嘛,來的時候爺爺奶奶和我爸都交代了,讓我看看你,給你帶些東西,順便勸你早點回家。”
珍珠這才發現房間裡果然多了好幾個包裹,桌上還有一份檔案。
“這是什麼?”
石俊平才想起來,趕緊補充。
“咱們那的礦上有幾處可以賣,我爸趁機買了幾個,這個是登記在你名下的,爺爺找人幫著經營,等你回家可以去看看。”
珍珠喜滋滋的開啟檔案看一眼。
“我也是個家裡有礦的人了!”
石俊平笑。
“這才哪兒跟哪兒啊,我媽說要感謝你給我找了正經事做,非要我把她陪嫁的玉石帶過來給你。”
說話間開啟盒子,幾塊玉佩雕工精美,一看水頭就是經年的老物件。
“這個好看,我留一個,剩下的回頭帶回去還給嫂子,以後給你媳婦傳給你兒媳婦。”
石俊平摸摸腦袋,黝黑的臉龐忍不住一紅。
別看石俊平憨厚又害羞的樣子,這廝算起賬來絲毫不讓,施工隊裡每個民工的工資就是這麼跟老闆們一分一釐算出來的。
夏建明跟石俊平打交道多了,才知道石家並不是只出了珍珠這個異類,而是人人都有幾把刷子。
東港的專案順利開工,工期才過半,夏建明就把樓花賣的如火如荼。
高橋已經在珍珠的世界裡徹底銷聲匿跡,再也翻騰不起水花,倒是曾經託人帶一封信給珍珠,不過珍珠沒有看,付之一炬。
珍珠明確清晰的知道自己的初衷,從不牽扯世間的愛恨情仇,更不為任何人停留。
知道珍珠在東港待不了多久,夏建明有些著急,幾次請珍珠吃飯。
珍珠不樂意參加備受約束的飯局。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我幫你出謀劃策,專案我也有一半,相當於給自己掙錢,不會偷懶的,你就別盯著我了。”
夏建明西裝革履,大背頭用頭油梳的一絲不亂。
他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的從西裝內兜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首飾盒,開啟放在珍珠面前。
裡面一個碩大的鑽石戒指。
“或許是我沒有明確表達我的意思,珍珠小姐,雖然你的名字是珍珠,但是我想第一次送禮物,還是送最符合我心意的好,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你願意為我戴上這枚戒指嗎?”
珍珠百無聊賴的用叉子戳一顆櫻桃吃下。
“你這是在跟我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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