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很不贊同陳安邦的說法。
“這不公平,我這大衣是海市來的,他一件羊肚背心才幾個錢!”
陳安邦給珍珠一個見好就收的眼神。
“好了好了,下回我給你整一件新的來,他身份特殊。”
珍珠冷哼一聲,再度落座,把一個錙銖必較的小女子形象貫徹到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誰敢欺負我,雖遠必誅!啥身份都不好使,人民百姓已經當家做主,姑奶奶翻身農奴把歌唱,天王老子來了,那用領袖的話說,也是人民公僕!”
“哈哈哈!”
“好,雖遠必誅,老米你小心你家戶口本!”
米維奇撿起地上的左輪,惡狠狠瞪一眼陳安邦。
“你給爺等著!”
珍珠跳起來指著米維奇叫罵。
“孫賊,你要當誰的爺吶,毛長齊了沒有!”
陳安邦趕緊伸手拉住她。
“好了好了,他沒說你!”
一群人來了又走,呼啦啦的像一陣風。
整個飯館裡的人這會兒都用看勇士的目光看向珍珠。
陳安邦笑問:
“你真不知道那人是誰啊?”
珍珠揚起下巴。
“不知道,知道也不怕,是誰也不好使,弄髒我的衣服,就得道歉,還敢帶武器,你不是管著八一農場聯防嗎?看把你慫的。”
陳安邦頓悟,珍珠其實都知道,但是必須假裝不知情,才能毫無顧忌的發作一通。
那邊米維奇的蝦兵蟹將們紛紛給他出主意,無奈珍珠這頭底細查不出來,又什麼都不怕,她剛來的時候,還沒到農場,就把革新會的肖主任給撅了。
肖主任回去就查了珍珠底細,查不到不說,還發現陳書記都對珍珠客客氣氣,千種手段都只能摁下不發。
珍珠越囂張,那些牛鬼蛇神越是忌憚。
南疆的冬天寒冷又漫長,地裡的活兒都幹不了,藏冬的時候沒事幹,就迎來各種節日。
除了漢族的新年,就是少數民族的各種節日。
珍珠被陳安邦拉著參加幾次篝火晚會,跟著一群人吃吃喝喝又是跳舞又是唱歌。
陳安邦的兄弟們,都被珍珠認識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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