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抬手往半空來一發,震懾全場,又再度對準米維奇。
米維奇嚇的兩股戰戰,整個禮堂頓時亂作一團,姑娘們嚇的蹲下身子抱著腦袋縮在牆角,這正合珍珠的意。
肖主任氣急敗壞。
“狗孃養的,有本事你傷他一根汗毛試試,他可是米將軍唯一的兒子,把槍放下,今兒這事兒我還能既往不咎,不然……”
不等他話音落地,珍珠舉手對準他膝蓋骨就是一槍。
“啊!”
肖主任只覺得膝蓋一疼,半條腿都廢了,跌倒在地,抱著大腿滿地打滾。
米維奇已經感覺到對準他的槍口滾燙的溫度。
“我,我,我沒怎麼你,你放過我!”
珍珠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冷冷罵一句。
“聒噪!”
“所有女人都有,把後頭簾布撕成條,把這些狗東西都給我綁起來,敢反抗的立刻舉手,我送他一程!
要記著,你們都是爹生娘養,是這個國家的主人,沒有誰能肆意踐踏你們,敢違法亂紀的,有一個算一個,不管他多大的頭銜,都給我報公安!”
十幾個姑娘還不知所措,新月已經咬牙率先站起來。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很快,就連最懦弱的姑娘都生出從眾心理,十來個油頭粉面的男人都被綁了,那個剛才非禮新月的男人還被新月扭了胳膊反綁,手腕像是要斷了一樣疼,想叫喚,又不敢大聲。
“新月,去,到財務科打電話,叫陳書記來,順便把八一團的李團長也叫來。”
財務科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科長此時正在這些男人當中,聞言猛地抬頭看向珍珠,他還不知道珍珠是他科室的人。
肖主任痛哭流涕。
“珍珠同志,我們沒有對你不敬,從頭到尾都是米維奇的禍,你放我去醫院吧,再晚我這條腿就廢了!”
珍珠抬手對準肖主任。
“你再多說一句,我讓你整個人都廢。”
米維奇眉心的槍口被挪開,以為找到時機,扭著身子就要掙脫珍珠。
珍珠一把掐住他的後脖頸。
槍托狠狠砸在他的鎖骨上,換來一聲慘叫。
“你不能傷我,我給我爸打電話,你要什麼他都會給你!”
珍珠冷笑一聲。
“你知道你爸一個戰功赫赫的將軍為什麼現在像個等死的孤寡老人,待在養老院嗎?”
“就是因為有你這個廢物點心,只要他參加工作,跟他政見不和的人隨手從你這裡就能抓到一堆毛病,到時候不是你進去吃槍子兒,就是你爹下臺睡牛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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