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總說豆漿營養不比牛奶差,早餐都給小七安排豆漿,其實她知道,小七特別討厭豆腥味,聞到就想吐,她買菜的時候都會避開豆腐豆皮,豆漿是實在沒法子。
現在小七有能力,把自個兒跟弟弟照顧好,還想著給她家用,她實在不應該抱著已經破碎不堪的尊嚴,強行打斷孩子。
可是她又拉不下臉來給孩子道歉。
兩個孩子洗漱好就回屋學習去了,等做完作業,他們就會睡了。
天熱,為了通風,房間門都是開著的,小七屋裡有個落地扇,劉茹那有個檯扇,他們就是這樣過夏天。
坐在小飯桌前,能看見屋子裡透出來的光,雖然剛剛經歷一次爭吵,劉茹內心卻生出前所未有的安定。
原來兩個孩子不知不覺中已經成了她的依靠。
孟曉琪說到做到,她有千百種手段讓孟強一家難以為繼,可是她選擇了最公道的法子,這已經是看在幼崽弟弟的面子上,做出的最大讓步。
既然這家人不講情面,她也有流氓手段。
孟曉琪帶著劉茹要去報案,劉茹有心拒絕,話到嘴邊,看著一臉正色的小七,還有一臉期盼的兒子,改口應下。
孟曉琪先找的龍炎飛,然後才走正常報警程式。
“我們作為受害人,能夠把事情交給警方,不去落井下石,已經是看在那點血緣關係上了,這不是孟家得寸進尺的理由。
孟強的父母找到我母親上班的地方,打傷了人,還砸了店老闆的攤子,讓我媽賠了大半個月的工資,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龍炎飛也頭疼。
“這是民事糾紛,得你們母親向法院提起民事訴訟,打傷人的事情也要驗傷報告,看情況再定要不要抓人。”
孟曉琪知道這其中手續。
“我知道,就是需要你們出具一個出警回執單,我走刑訴改民訴的路子,再有,孟強當時掐我脖子害我住院,住院費是楊警官給墊付的,後來我媽媽還錢給他,他沒要。
這錢我們得出,然後我們要孟強來賠,還有我弟弟的胳膊,後續理療康復,都要錢。”
龍炎飛看孟曉琪的神色,就知道她是真怒了。
想了想,他寫了一個電話號碼給孟曉琪。
“這是我一個律師朋友,也做法律援助,你這個情況,她會根據實際情況,定下一個合理的賠償金額,等到孟強的案子在法院排期,可以作為附帶請求,一併提出。”
孟曉琪不含糊,拿著電話就去找人。
一個上午的時間,基本定下對孟強的追責賠償問題。
劉茹有點不安。
“小七,追狗入窮巷,必遭反咬,我們是不是把事情做的太絕了?”
孟曉琪捏著檔案。
“媽你錯了,我們仨才是他們眼裡的狗,早已被逼的身在窮巷,無路可走,開始反撲了。”
狗子劉茹:……
……:曉子狗
!了狠太人確的家孟
。神了慌於終家孟,噴法普頓一還,函師律送門上,介師律的邊這七小了有子案的強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