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時間,殷老師已經在秋秋號上找別的老師,把所有科目作業都要來了。
孟曉慶做夢也沒想到,就是想來撈點好處,結果還被安排了鉅額作業。
孟家老兩口臉上掛不住,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的目光裡看到了猶豫。
就在這當口,孟老頭的大侄子也進來了。
“小七,枉你爺爺奶奶把你從小貓崽子大小養到能上學,現在出息了,都不知道跟你爺奶說一聲,你爺奶將來還能指望誰?他們想來看看你,還得你曉慶弟弟陪著坐車才找到你們。”
孟家老兩口被侄兒這麼一提醒,又自信起來。
“既然你被保送了,肯定是人家學校求著要你,我們養你這麼大,不能就這麼去,他們非要你不可,那就順便把你弟弟帶上。”
這話一齣,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孟曉陽。
孟曉陽笑。
“爺奶你們放心,我成績很好,以後說不定會考上比姐姐更好的學校,不用保送她那個學校。”
孟老頭以為孟曉陽誤會了。
“我說的不是你,是你曉慶兄弟!”
眾人聞言,忍不住鬨堂大笑。
孟曉慶原先還想挺直了腰桿,這會兒已經被殷老師報成績和排名這一手壓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壓根不用小七出手,殷老師已經氣樂了。
“老太太,不是我一個當老師的打壓孩子,就孟曉慶這樣的,總分750,考的還沒人家一門分數多,把他送到全世界最好的大學,一年學費生活費三五萬,四年二十萬,最後他還畢不了業!
您家還有什麼雞鴨鵝犬沒?要不也送來讀個高中?不是我吹,丁校長是我愛人,這一點我們家老丁還是能做到的。”
丁校長也適時站出來。
“你們這些成年人居然能提這種要求,簡直是荒謬,你們不僅在侮辱學校,也在侮辱國家的教育體系,好好的孩子就是被你們這樣捧殺了,不知道腳踏實地,一天天淨整么蛾子。”
“來,孟曉慶,我問你,質量守恆定律公式是什麼?過去式是什麼?把出師表背一遍來聽聽?”
眾人聞言,又是大笑,能保送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還想買一送一,送的還是個這樣式兒的,實在是聞所未聞。
孟曉慶往桌子底下縮,羞憤欲死,帶著哭腔,滿腹怒火全部對準親爹。
“我就說我不來,你非要我來,這又不是我要跟孟小七去的,關我什麼事兒?都來逼我,我不管了!”
說著抬腳跑出去,走的時候還迫於老師威壓,抄好的作業也帶上了。
孟家老兩口撓頭,看向大侄子,大侄子聽到四年二十萬,話鋒一轉。
“那就給錢吧,各位老師你們不知道,當年小七一生下來就被送到老家,我們這些老傢伙養她到七八歲,現在她出息了,她爺爺奶奶一把年紀,身無分文,給個二十萬養老錢,不過分吧!”
眾人看向孟曉琪,這會兒合該劉茹出面,不過依照她往日軟弱的性子,孟家人根本沒把她放眼裡。
沒想到劉茹早不是當初那個逆來順受的,現在孩子在她心裡的意義已經不同了,小七是國家的棟樑,豈能被這些老傢伙帶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