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櫻掛了電話,才有功夫看網上的訊息。
她跟投資人進進出出過夜的照片已經被掛在熱搜上了。
可憐她想了十年的熱搜,居然是以這種形式!
“路總!”
路凱南臉色也吞矢一樣難看。
謝瑤已經轉載了一個專門為女性發聲的網紅律師的文章,發在自己的賬號上。
‘我知道我的出生,傷害了別人,但是能夠譴責我的,只有受害人。
如果我有罪,我願意接受法律的懲罰,而不是一肚子男盜女娼,別有用心的陰險小人威脅恐嚇!’
不到一小時時間,謝瑤連發微博,局面不說扭轉的多好,起碼她已經不再被動。
收拾了行李,謝瑤戴上口罩,打車前往機場。
金陵租住的房子,現在已經是她唯一能去的地方。
有了這兩期收入,謝瑤又可以潛心研究樂理和樂器發展史。
謝忱在網上發的言論,引起什麼樣的風波,謝偉山有眼睛看。
父子倆都相對無言。
他們沒有想到,謝瑤是遭受了這樣的威脅,才劍走偏鋒。
謝偉山摘下眼鏡,捏一捏眉心。
這孩子光明磊落,手段磅礴,可惜了!
轉念一想,要不是董慧,或許等過幾年,這孩子有了別的造化,還能給謝家帶來幫扶也未可知。
想到董慧,謝偉山氣不打一處來。
謝忱同樣氣的肝兒疼。
就路家那貨色!
一個賣餅發家的暴發戶,老中青三代,就沒有乾淨的。
路凱南算個什麼東西!
以前謝家宴會的請帖都沒有資格拿到,還要蹭別人的玩意兒,竟然敢肖想他謝忱的妹妹!
“爸,金雞食品要是太得意,我謝家就要成笑柄了。”
謝偉山臉寒的滴水。
“嗯,這事兒你跟金特助去辦!”
早上交代謝忱的事情,就沒做好,金特助跟謝偉山多年,做事滴水不漏,盯著謝忱做事,總不會再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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