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擦掉陳諾臉上的隔離防曬和腮紅,露出一張清爽白淨的小臉,向來穩如老狗的程朗雙手忍不住微微顫抖。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幫陳諾洗乾淨臉,在微涼的秋夜,自己弄的一腦門子冷汗。
“好了,可以扶陳總去洗澡了。”
“得嘞,水都放好了。”
這題小娟會,她力氣大的很,當即抱起陳諾去浴室。
程朗看著小娟粗手粗腳,心中發緊,忍不住擔憂,不知怎麼想的,腳彷彿焊在地板上,居然想不起來回家。
把卸妝過後的殘局收拾了,屋子裡卸妝水的味道也很快散了。
不過十幾分鍾,小娟就扶著裹上浴袍的陳諾走出來。
陳諾半閉著眼睛,有點意識,但是並不清醒。
“小娟我可以自己來。”
小娟壓根不聽。
“自己來啥呀,差點把牙膏當洗面奶。”
說著利落的把陳諾扶到床上。
看見程朗,略感意外。
“你還沒走啊!”
程朗有點慌亂,還沒想好怎麼解釋,小娟就已經大大咧咧的揭過這點小問題。
“那你幫個忙,幫我去把電吹風拿來。
要俺說你們這些坐辦公室掙大錢的,腦瓜子最聰明,咱家小姐不能喝酒,以後就攔著點,別讓她喝嘛,小姐管著那麼大個公司,手底下數不清的人,隨便找個人替她喝杯酒,總是沒問題的嘛!”
小娟性格淳樸,護短又嘮叨,程朗一言不發,拿著電吹風,幫小娟給陳諾吹乾頭髮。
陳諾有點不想吹,困的只想趕緊躺下,小娟一把拉住她。
“俺媽說了,頭髮溼了睡覺,不僅容易頭疼,還容易有女人病,小姐別任性,坐著就行,俺們伺候你。”
說著看向程朗。
“我扶著小姐,你給她吹頭髮。”
天地良心,程朗長這麼大,吹過的最長的頭髮就是自個兒的三七開,陳總柔軟噴香的大波浪,他從沒嘗試過。
經過二十分鐘,陳諾已經不耐煩了,才把頭髮吹乾,小娟嫌棄的揮揮手讓他收了吹風機,扶著陳諾躺下。
“這男人還是不仔細,吹個頭發笨手笨腳,你們坐辦公室,用腦子掙錢的也有不擅長的。”
程朗赧然,手上還有剛才揮之不去的柔順感覺。
小娟把護髮精油在掌心搓熱,給陳諾護理了頭髮,最後給她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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