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簡訊沒多久,外婆電話又打過來。
武思靜懶洋洋的接起來,語氣輕快。
“外婆,我收到簡訊提醒了,您怎麼給這麼多呀!”
老太太生怕孩子在外頭一時被錢難住,總覺得窮家富路,多給點沒錯。
“多給你點兒存著,防止萬一有急用錢的地方,在外頭不要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瞧你瘦的一股風都能吹倒了,不過也不能瞎亂花啊,你媽掙錢不容易,別露財,就放在卡里,用多少取多少,知道不?”
武思靜歡快的應下,這會兒老太太說什麼她都好好好。
晚上陳劍飛回來,武思靜歡喜的摟著他的脖子雀躍。
“劍飛,我外婆給我打錢了,明兒你就把工作辭了,我們吃頓好的去,你都好久沒陪我了。”
陳劍飛精神一振,眼睛裡盛滿笑意。
“外婆年紀大了,能有多少錢啊?給你是疼你,你別亂花。”
武思靜不以為然。
“我媽這些年放在外婆那兒的錢有幾十萬,說是留給她養老,我舅舅家也是做生意的,壓根不缺錢,今兒我只打了個電話,外婆就給我轉了三萬五。”
陳劍飛為難的脫下身上滿是汗漬的衣服。
“可是我答應老闆要做到暑假結束,不去了不厚道,而且我還要掙出我下學期的學費呢,這錢你自己存著慢慢花,乖乖的,在家無聊就去外頭逛逛。”
武思靜早就在小小的出租屋裡悶夠了,天天不是玩手機就是看電視,如今有錢有底氣,執拗的跟陳劍飛歪纏。
陳劍飛拗不過武思靜,只好打電話跟老闆辭職,兩人有錢有閒,整天不是出去玩耍,就是閒逛,要麼吃吃喝喝,坐等開學。
宋婉玲聽物業熟人說武思靜再也沒回家過,心裡已經有了底,索性把考察做個仔細,在酒店客房包了長期。
這趟原本計劃簽訂專供合同,誰知一家鄂州的日化公司也看中這塊蛋糕,要與她搶。
原本她是獨一份,香餑餑,一落地就有產地老闆開車親自接到酒店,鄂州這位來了之後,產地老闆居然對宋婉玲愛答不理起來。
宋婉玲耐著性子坐等結果。
鄂州這家日化公司負責人聽說宋婉玲之後,居然也不急不躁,跟宋婉玲玩起了博弈。
宋婉玲經歷過多年淒涼孤獨的老年生活,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每天在酒店六點起來到健身房跑步,七點回去洗澡換衣服化妝,七點半準時出現在餐廳吃早餐。
上午處理工作,下午兩點在泳池游泳,三點下午茶。
五點回房間檢視當天訂單和發貨情況,遠端安排工作室工作。
八點會出去散步,到江邊走走,九點多才回酒店睡覺。
她獨身一人無牽無掛,就一個女兒,如今也不需要她。
跟誰都能耗得起!
這日那位有點胡茬的男人,觀察她好些天,終於忍不住,端杯咖啡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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