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劍飛啞然。
他有個錘子錢?都是跟武思靜在一起,從兩人生活費裡偷偷摳出來的。
宋釗要說什麼,被宋婉玲眼神制止。
陳劍飛想了想,眼神轉向自家大姐二姐,有兩個姐姐做後盾,他又有了點底氣。
且走且看,反正武思靜肚子裡有貨,耽誤不得,這種情況下著急的應該是宋婉玲。
要是宋婉玲真的不管,他就想法子推脫。
今天先糊弄過去,等領證再說了。
“行!阿姨,那我最近把我的工作關係和學校檔案轉回來,就跟靜靜在這領證順便拍婚紗照。”
他心裡有成算,在金州拍婚紗照,動輒上萬,家裡只要一千多兩千。
能省則省,等到了金州,他錢不夠,就不信宋家看著不管。
宋婉玲連彩禮的事情都不想談了,還是弟媳婦看不下去。
“彩禮是一定要的,自古娶媳婦就要下聘,我們也不要多,兩萬塊錢,咱家也不貪,都給孩子壓箱,咱家靜靜幾個月的零花錢都不止這點兒。”
陳劍飛的爹媽對視片刻,哭喪著臉。
陳家人索性不搭話,苦著個臉,難不成宋婉玲還能把武思靜帶回去!
兩家博弈,先開腔的居然是武思靜。
這點錢武思靜無所謂,可是她公婆沒有,那就是為難夾在中間的陳劍飛。
不過兩萬塊,反正她媽舅舅有啊,何必呢!
“好了舅媽,回頭我拿錢給劍飛付彩禮錢,面子上過得去就行。”
宋婉玲弟媳忍不住暴怒,又不好罵出口,氣的臉紅脖子粗。
這要是自家閨女,她就扔出去不管了。
武思靜哪來的錢?還不是宋婉玲給的,要麼是過年時候說漂亮話,老太太和宋釗給的壓歲錢?
宋婉玲冷笑一聲。
“既然你自己都這麼說,那我也就無所謂了,橫豎我不在乎這點臉面,就是往後別往你外婆家走,說出去丟人,你外公外婆在老家還得要臉面。”
武思靜看宋婉玲生氣,心裡委屈的不行。
她都懷孕了,老媽為難公婆家,得罪陳家,往後她還怎麼在這裡生活?
夫妻一體,為難陳劍飛,就是為難她。
宋婉玲一點也不體諒。
“阿姨,靜靜不是這個意思,您放心,彩禮我來想辦法,絕對不讓外公外婆舅舅一家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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