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傑的媽連桂芳偏心小兒子,看吳志傑老實巴交,哄著他把名額給了老兒子。
“老二,你老丈人就你媳婦兒一個孩子,以後他的工作不還是你的?你要這個司機名額也多餘,不如給小三子,你弟還沒成家,家裡積蓄都被你跟你哥結婚花的差不多了,有個好工作,小三子說親也順當,以後兄弟一起在城裡,互相也有個幫襯不是?”
吳志傑被老孃三言兩語說動,立刻把報到材料拿出來給老孃,沒兩天小三子就揹著鋪蓋捲去城裡拜師學藝了。
許飛瓊被吳志傑這騷操作氣的牙疼,好幾天沒跟他說話。
老實人有什麼好?
有事不跟你商量,你生氣他還不知道為啥!
原本的吳志傑就是個沒有主見的,說好聽點叫老實,說實在點就是隻會人云亦云的夯貨。
如今新的吳志傑來了,就發現老孃紅口白牙,空手套白狼。
小三子跑到城裡去學車,他在家挖地球?
是不是撅屁股埋頭時候多了,五穀輪迴倒流到腦子裡了?
吳志傑來自新世紀,他知道很快就改革了,正式工也不是那麼香,司機總有普及的一天。
就眼下,到處都鬆動了許多,逢集市的時候,老百姓揹著自留地的菜,自家養的雞,生的雞蛋,甚至還有山林裡抓的野味,拿去賣了錢,換點油鹽醬醋火柴針線什麼的。
那個所謂學車名額,正式工,對現在的吳志傑來說,誘惑並沒有那麼大。
不過道理雖然是這個道理,但是連桂芳和小三子做事不厚道,可不能讓媳婦兒白白跟他生這個悶氣啊!
而且在後世人的眼光看來,大家族制神馬的,實在是尾大不掉。
過去為了互相幫襯,讓一個家族的青壯力去勞作,拉拔家裡的弱小,的確有利於更好的生存繁衍。
但是在吳志傑看來,這個家四個孩子,上頭姐弟三個都成家了,小三子還有學車名額,實在不需要再勉強擠在一起。
吳志傑存著分家的心思,很快又睡過去。
等到雞叫三回,天色泛白,能看見人影兒,這家掌管糧食櫃子鑰匙的女主人就起來了。
村裡人習慣,一天兩頓飯,早上趁著睡了一宿,身上有點力氣,先下田幹活,等到太陽出來,溼氣蒸騰,才趕緊回家吃早飯,歇歇腳,露水乾了再繼續出門幹活。
連桂芳不見兩個兒媳婦有動靜,在廚房動作極大,餵雞餵豬的時候還罵罵咧咧。
雖然不用著急煮早飯,可馬無夜草不肥,豬得胃,圈裡糞得出。
大房吳志忠媳婦兒連彩霞聽見動靜跟著起來,許飛瓊還在跟吳志傑賭氣,翻了個身,屁股朝著吳志傑把他往外撅了撅。
吳志傑正睡的五迷三道,突然被什麼東西推了一下,下意識的伸手去擋。
等觸碰到——
吳志傑捏了捏,驀然,宕機的腦袋漸漸清醒過來。
這踏馬分明是個女人的——
許飛瓊見吳志傑不解釋不賠禮,兩人還在賭氣,他就上手了,氣不過,一腳把他踹下去了。
。頭撓撓傑志吳
”。意留沒我,住不對,啥那,那——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