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陽彷彿高嶺之花,高處不勝寒,讓她不敢反駁。
看到高嶺之花遇上宋婉玲就落下神壇,她又有些惋惜。
複雜的情緒讓她不想說話。
尤其想在夏久陽面前扮演個善良的小女孩。
看見宋婉玲身上漂亮的職業套裝,銀白色V領亮絲內搭,修飾脖頸纖長。
這件內搭,武思靜在網上看過,要六千多。
武思靜身上的連衣裙立刻顯得low許多。
陳劍飛等不到武思靜說話,只能先含糊過去。
兩家人吃了頓飯,夏久陽悄悄出去把單買了,等著宋婉玲發話。
時間還早,他想早點回去享受一家三口的甜蜜時光。
宋婉玲擦擦唇角,看向武思靜兩口子。
武思靜有點侷促。
親媽已經不是她一個人的媽了,還有個比她女兒小一歲的妹妹。
兩個孩子一個洋娃娃一般,一個就是鄉巴佬,原本在明省與村寨里人相比,生出的優越感,到了金州,簡直貽笑大方。
Angle已經學會坐在寶寶餐椅上捧著小碗小勺子自己吃飯了,小甜甜還要陳劍飛喂。
武思靜麻利的幫小甜甜擦擦嘴,三人總算吃好飯,放下碗筷。
宋婉玲這才開口說話。
“吃好了就早點回去,我工作比較忙,很少有空,你倆抓緊把工作落實了,甜甜也送到幼兒園去,小孩子適應能力強,別耽誤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武思靜一肚子牢騷,在夏久陽面前不敢發出來,親媽也變得有距離感,讓她隱隱生出自卑。
陳劍飛也覺得不對勁,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兩口子心思各異,帶著孩子回去了。
現實與理想差距甚遠,不管是武思靜跟陳劍飛回明省過的日子,還是陳劍飛跟武思靜來金州的日子,兩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失望。
不過明省已經回不去了,金州貌似是宋婉玲的天下。
當初陳劍飛不信邪,非要落腳金州,最後還是灰溜溜的帶著武思靜回去。
如今再來,他已經學會猥瑣發育。
兩口子安安分分找工作,被拒絕多了,期望值越來越低,最後找到的工作比預期相差巨大,但是存款用一點少一點,只得先幹著。
兩人工資加起來一萬多,孩子幼兒園費用,家裡吃喝費用,再加上房租,一個月再怎麼節約,七八千要花的。
武思靜羨慕宋婉玲的穿戴,卻根本沒有跟風的本錢。
她也嘗試像培養angle那樣培養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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