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恆知道小蔡說的有道理,可是他想在行業立威揚名,必須要有震驚全國的典型案例,才是最快的方式。
在國內,那些仗著父母長輩之尊,侵犯未成年人權益的比地上的螞蟻還多。
真正有法律意識的孩子,或者能告訴孩子,他們該怎麼做的途徑卻幾乎被堵死了。
這是一個非常具有代表意義的案件,也可以說是維護未成年人權益的開山典型。
周婷回到家,路上順便買了點菜。
何花一星期會給她三十塊錢,讓周婷在何花忙碌加班的時候自己買菜煮飯。
不夠了也可以再找何花要。
何花知道周婷從不亂花錢,給是會給的,就是要附贈一大堆說教。
恨不得把窮抖擻和骨氣拿篆刻刀刻在她骨頭上。
周婷嫌煩,能不要就不要,因此花錢很仔細,仔細到苛刻。
前世能在小販扔掉的爛菜皮裡撿出來一頓,就絕不多花錢去買。
也因此承受了無數打量的目光,讓她自卑又要強。
這一世不會了。
長大後的周婷才明白,未成年人是全社會都在用心呵護保護的。
周婷相信事情很快就能解決。
周恆的手段她還是信得過的。
再過十幾年,他是這座十八線小城赫赫有名的律師,還動輒幫人打官司告倒奔赴大城市安家落戶的人。
就是何花那邊還有一道難關要過。
周婷還有一絲僥倖,或許等法院傳票寄來,她給接下藏起來,何花不到場就行。
可惜這一絲僥倖很快幻滅。
吳月被周婷輕飄飄一句話惹的一肚子氣。
等到周福跟牌友吃完宵夜唱完歌回到家,都快午夜了,吳月不依不饒的跟周福鬧騰。
“你那個好女兒,罵我是個壞女人,勾搭她爸爸,還指著我肚子咒我兒子,我渾身不舒服,我胸口悶的慌,我太難受啦!”
吳月扯著周福的衣裳下襬抹眼淚。
周福正心裡不自在,吳月走後就有牌友給他補上一塊錢,說他被女兒拿走一塊錢損失有點大,補給他的。
一桌牌友話裡話外都是在揶揄他。
這哪裡是補給他錢,分明是打他臉。
可是吳月在場,婆娘肚裡還有他的崽,他以後的日子在吳月身上,可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因小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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