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許詩垚的檔案和自我介紹時說的,來自什麼大葉村,都忍不住笑了。
尤其是看她這麼努力,幾乎把學習當一切,偏偏她倆考研無望,失去方向,就忍不住奚落。
“一個農民學生物學能幹啥!”
另外三人將來不是醫生就是留校當老師,她們不敢噴,不噴心裡又對自己的失敗有怨氣,這怨氣可不就對著農村來的,看似弱小無根基的許詩垚發出來了?!
另一個譏笑。
“農民咋就不能學生物學,學好了回去養豬啊,現在不是崇尚科學養豬!”
朵兒懶得搭理兩個目光短淺只會怨天尤人的聒噪女人,揹著書包去圖書館了。
兩人更是囂張得意。
高個子王白石突然想到什麼似的。
“哎你看她的名字,許詩垚,跟咱們國內頂有名的詩垚國際中學一個名字哎!”
齊劉海的鄭雁霞跟著誇張尖叫。
“真的哎,我都沒留意,可惜啊,同名不同命。”
王白石忍不住笑。
“我聽說詩垚國際中學裡頭有個機構,誰家孩子想出國,可以從高一就開始培養。”
齊劉海懶懶的開口。
“反正輪不到我們這位準備回家養豬的室友。”
寢室長秦雪看不下去。
“我說你們差不多得了,不是發誓要考中文系研究生嗎?中文系競爭這麼激烈,本專業的每年都刷下來不少,你們不趕緊看書,還把眼睛放在別人身上,對你們考研有什麼幫助?”
兩人都知道考研無望,只不過是立個旗幟,緩解被調劑到冷門專業的不甘。
不想被秦雪一語道破,心火灼燒,又天然畏懼醫生和老師這個職業,只敢嘟囔兩句。
“又沒說你!”
“就是,多管閒事。”
秦雪冷哼一聲,看出這兩人虛張聲勢,受害人都走了,她也懶得再出言教訓。
橫豎這兩人就是自暴自棄,怨天尤人。
A大這麼好的學府,這麼濃的學習氛圍,她們非要為過去不可更改的錯誤放棄以後的康莊大道,誰也勸不了。
何況這兩人一身刺,誰耐煩管她們!
出力不討好。
沒想到不用室友幫忙,第二天就有人出面打這兩個勢利眼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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