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變故發生,也不過是幾分鐘時間。
隔壁班的興奮和吵鬧,先是把年級主任吸引過來,鄭老師接到電話時候正在校外,也緊趕慢趕,跟校保衛科一起趕過來。
緊接著派出所的人也來了。
幾人拎著陳紅和她的司機往外走,陳紅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這事兒沒玩,有本事你別落單,還有你們有一個算一個……”
校醫對小凡凡的傷口也沒有把握,主要是太深,小凡凡還有點意識不清,不知道是不是腦震盪,只能按住止血,等救護車。
周婷原本顧著秦鴻越的面子,不想把事情鬧大,可是小凡凡為了她冒這麼大險,陳紅一點做錯事的覺悟都沒有。
周婷指著陳紅大罵。
“你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我要告你誹謗,告你故意傷害,我還要告你籤陰陽合同偷稅漏稅,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還在嚷嚷著掙扎的陳紅,頓時彷彿被捏住了命運的氣管兒,大腦缺氧,臉色漲紫。
這年頭沒有條件實現全國聯網,稅務上頭還存在很大漏洞。
官方格外痛恨那些高收入還逃稅的,抓到基本都是從重處罰或者幾倍罰款,叫對方全部吐出來,甚至傾家蕩產。
陳紅精明算計,又油滑強勢,每次幫秦鴻越接活都要淨得利潤,還幫著對方,搞虛假合同。
秦鴻越幫陳紅掙了幾百萬,一分錢稅都沒繳納過不說,幫甲方玩的陰陽合同手段就沒數了。
陳紅沒防備這個小縣城,連個稅是啥都不知道的野孩子,居然能知道她最大的秘密。
周婷一點面子也不給她,掏出小靈通給周恆打電話。
她要起訴陳紅,另外還要檢舉揭發。
十幾年後,這事兒被爆出來的時候,網上只有秦鴻越的收入沒有繳稅,數額不大。
陳紅又早已經不是單打獨鬥,背後站著幾個資本大佬,繳納一點罰款,就不痛不癢的揭過去了,這回非叫她脫層皮不可。
其實周婷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被爆出來,只怕陳紅真的要牢底坐穿。
秦鴻越臉上青白一片,都是因為他,給周婷帶去無妄之災!
120終於到了,周婷抓起錢包,裡頭還有銀聯卡,跟著上車。
年級主任也作為學校負責人,跟著去醫院了。
醫院給小凡凡縫針,又去做個檢查,雖然沒什麼大礙,但是考慮到他有過短暫的意識不清,頭暈,還是要留院觀察一晚。
周婷當即要留下作陪。
學校要對孩子們負責,也把校醫務室給人打針掛水的女醫生叫過來加班。
小凡凡傷口在頭頂右後方,頭髮被剃光了一塊,為了固定紗布,還戴上了醫用網兜。
平躺著會壓到傷口,他只能微微側臥,床也不能搖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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