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英被送到醫院,枕邊就是她的醫保卡,在醫院搶救幾個小時,才模糊有了意識。
嘴裡烏拉烏拉的叫著:
“金寶金寶!”
鄰居一想吳月不見了,孩子也不見了,差不離是被親媽帶走了。
“金寶讓吳月帶著呢!”
到底是親孃,幾個上年紀的女人都覺得吳月就算對王貴香不滿,也不會對自己孩子怎麼樣!
沒想到吳月拿走王桂英的所有積蓄,帶著孩子就到車站,隨便找個即將發車的班次,打票上車走了。
中途又轉換幾趟,到了南方,找到曾經的老東家,才歡快起來。
這年代,買汽車票也不需要身份證,周家人想找也比登天還難。
吳月帶著一個愛哭鬧難伺候的奶娃娃,一開始多少有母子情分在,還有點耐心。
誰知到了惦記多年的老地方,面對紙醉金迷的花花世界,帶個孩子根本沒法生活,更別說玩樂了。
吳月當年所在行當,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這邊不少人家又喜歡多子多福,就算家裡有兩三個小孩,還是想花錢再買兩個給幹活。
周金寶幾經轉手,很快就連親媽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王桂英中風,送醫搶救不及時,後遺症嚴重,話都說不清楚,只能臥床,還要起碼半年的康復訓練,才可能自己走路。
鄰居們到王桂英說的櫃子裡翻找,哪裡有她說的存摺啊?
連房產證都不見了。
王桂英這才慌了神,託人給吳月打電話。
吳月的號碼已經無法接通。
王桂英趕緊讓人幫忙報警。
警察透過銀行監控,才發現確實是吳月,拿著老婆婆的存摺證件,又有密碼,把錢取走了。
幾個老鄰居東拼西湊,總算把王桂英弄回家。
家裡什麼也沒有,王桂英雖然狡兔三窟,但是分在別處的錢只有兩三萬,還是被銀行的人勸著買理財,才分出去,嘗試著買的。
唯一的兒子在坐牢,社群沒法子,找社工時常來探望她。
王桂英三餐不繼,不能自理,癱瘓在床,說話也是模模糊糊,口水滴答。
想了一圈,只有唯一的孫女能指望。
她的錢被周婷分走那麼多,周婷照顧照顧她也是應該。
要是周婷不回來,她也效仿周婷,去起訴她!
周婷這邊剛剛透過會考,成績下來是雙A,周婷比被保送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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