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馮麗娟睡熟了,小柰柰在她後頸部安眠xue上又按了按,這才輕手輕腳的起來穿衣服。
此時熊家的泥磚混合房子裡黑燈瞎火,一片寂靜。
但是在偏房存糧食的米缸下面,有一個隱形地窖入口。
裡頭空間極大,不僅熊家,隔壁錢友娣家地下也被挖空了。
如果有專業領域的學者在,就能分辨出來,這裡不僅有生物學實驗室用具,還有不少國外先進儀器。
都是熊剛這些年利用私人關係和黑市錢財從邊疆老毛子那曲折換來的。
當年他的腿被敵人的病毒彈打中,在首都待了兩年多,說是治療,其實幾乎全部時間都在首都實驗室。
一邊學習生物學,一邊用自己腿做實驗,嘗試解毒。
雖然幾次見到過希望,可還是架不住技術有限,這條腿被病毒侵蝕,神經壞死了。
為了不給國家添負擔,熊剛放棄繼續療養,也不肯轉業去地方當個吃閒飯的文職。
回家後堅持鍛鍊,筆耕不輟,遊走鄉野,用五年時間成立了這個實驗室。
他的腿如今幾乎是個擺設,已經越來越鈍,首都實驗室的教授說過這是不可逆的,但是他吃過馮麗娟給的湯水之後,腿分明輕快很多。
先前他以為是錯覺。
幾次交流之後,他非常肯定,馮麗娟身上有超乎科學認知的力量存在。
馮麗娟以為藏得很好,其實在他多年偵查經驗看來,處處是破綻。
他先前陸續在馮家得的湯水,吃食,灶房取的水,撿到的蔥姜殘留,都帶了回來。
經過一番菌群培養,他再次確認,這股神秘力量可以促進細胞新生,而且充滿能量。
熊剛記錄好實驗結果,捶一錘已經越來越麻木的腿。
今天在馮麗娟家吃一頓飯,腿上輕快不少。
雖然早已不抱希望,但是能舒服點,也是好的。
熊剛忙完手上的記錄,提筆寫馮麗娟名字時,遲疑幾分。
這件事要不要上報,他一直在迴避思考這個問題。
要是他還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目空一切的熊營,早就毫不猶豫的上報了。
但是經過受傷,卸任,被架空,白眼,放棄,嘲諷,一步步到今天,他已經學會周全考量。
誠然這種能量運用的好,對國家和人民都有利。
但是最難揣摩的是人心。
有人心懷家國天下,就有人眼裡只有私利。
如果這股力量放在他身上,他會毫不猶豫的上報,並且利用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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