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錦繡兜裡有錢,有了底氣,人開朗不少,話也多了。
“別看這錢少,只要我勤快點,積少成多,一點也不比廠裡女工差,我最近已經攢了這個數!”
崔錦繡笑眯眯的比劃出三根手指。
崔錦芳欣慰的笑。
“你能有工作,能掙錢,石頭才會以你為傲。”
說到兒子,崔錦繡更高興了。
“是呢,現在每天從學校回來,都要跑到我那說會兒話,有時候還要我帶他出去玩,其實就是買點零嘴吃。”
崔錦芳見大姐找準自己定位,有了短期目標,略微放心了些。
起碼籠絡住孩子的心,不至於眾叛親離,老了身邊一個親人也沒有,一輩子跟白活一場一樣。
女人要不是為了孩子,誰能傷害到她?
那些婆家,男人,都是隔層肚皮的,說是不捨得孩子跟親媽出去吃苦,要留著孩子傳宗接代,其實不過是知道孩子是媽媽的軟肋,把孩子掐在手裡,折磨親媽而已。
只要不是他們肚皮裡出來的,誰生都一樣,還自信的覺得願意給他們家生兒子的女人排著隊等在那,沒有石頭,還會有王頭張頭。
厭惡孩子親媽的奶奶和父親,對這個孩子能有多少喜歡?
不然,那崔錦繡的婆婆一家自詡知識分子,能不知道把孩子教育的看不起親媽,不孝順親生母親,是在害孩子嗎?
不過是想折磨崔錦繡,又不甚在意孩子罷了。
這情況下,大姐還是把孩子籠絡在自己手裡的好,無論為了孩子還是為了自己,將來互相之間都有個依仗。
崔錦芳幫錦繡抱著一大包衣服,把她送到家門口,這才準備轉身回家。
崔錦繡知道自家情況,留錦芳吃飯指不定要鬧出多少事兒來,白白叫錦芳看笑話,只能讓客人過家門而不入了。
崔錦芳離開大姐婆家巷子,剛往前走不遠,就見著一個戴眼鏡的儒雅男人,正是崔錦繡的丈夫,她的堂姐夫。
那男人見著錦芳還格外客氣。
“妹妹來了,怎麼這就走了?”
崔錦芳看他一眼,還是好些年前,跟崔錦繡結婚的時候見過,等風聲不那麼緊了,就再也沒往鄉下去。
“啊,來的時候不巧,你家大姨往外扔碗摔盆罵罵咧咧的,沒敢進去,這就走了,回見吶姐夫!”
崔錦芳毫不客氣的說完,也不管鄭文書變了的臉色,大搖大擺的走了。
誰慣的他!
梅師傅要去外地看望一個親戚,最近幾天沒開門,小梅就在家歇著,剛好照顧雞和豬,讓崔錦芳不慌不忙的往縣裡走一趟。
到家之後還沒歇口氣兒,就聽見隔壁在嚷嚷。
崔錦芳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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