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錦芳這邊跟村民簽約,那邊透過羅教授訂購的塑膠膜和毛竹片沒多久就陸續拉到村裡。
崔錦芳看著艱難開過來的大解放,心裡發狠,一定要想法子擴建公路。
先前捐錢給大隊修路,也只夠把路整平,拉一點碎石子來鋪上,下雨天不會泥濘難走。
這個時代處處是機遇,同樣,處處是困難。
就連簡單的運輸都要求爺爺告奶奶。
崔錦芳還是走的張超美家那邊的路子,拎著禮物才送的出去。
主要是保證貨的完好無損比較困難,新鮮蔬菜怕顛簸,又不能耽擱太久,需要最後裝,最先卸。
這回送物資來還算好。
整個窯村幾個小隊,大半人家都留出幾畝地來種菜,少數孤寡家庭,勞動力不夠的,沒有參與。
除此之外就是石愛萍家和戴菊蘭家自行種植,沒有跟崔錦芳簽訂協議。
石愛萍想當然的認為有崔錦峰這個便利,無論種植還是銷售,都不必經過崔錦芳,沒得還要被她盤剝一層。
戴菊蘭家是真的跟崔錦芳,連帶著崔錦芳身後的家族不對付。
不就是種菜嗎?
種不成崔錦芳那樣的,少賺點也不是不行。
戴菊蘭的男人崔勇因為自家蠢婆娘,把村裡人丁最興旺的一支給得罪了,心裡老大不痛快。
今年氣候有點反常,往常入秋過後零星下點小雨,就進入乾燥的冬天。
今年秋收過後,大家的大棚都覆蓋好,大雨噼裡啪啦下了半天,到入夜都不見減少。
崔錦芳晚上跟族裡侄女小紅一塊兒躺下,聽著外頭的雨聲,覺得有點冷。
她伸手搓搓自己的胳膊,把薄被裹緊,恍然發覺這一幕有點熟悉。
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瞬間把屋子照亮如同白晝,觸發崔錦芳的記憶。
她猛然起身。
前世就是這個晚上,崔守義起來看村邊河溝的水位,路不好走,滑倒引發中風,等到被人發現送醫院的時候,已經太晚,拉回來沒幾天,人就沒了。
崔錦芳趕緊翻身下床,拿起手電筒,披上門口的蓑衣。
“姑姑你幹啥去?”
小紅迷迷糊糊的睜眼。
“我去看看河裡水位,你睡吧。”
崔錦芳隨意找個說辭安撫小紅,等開門出去的時候,這個說辭已經被她完善成站得住腳的理由。
崔錦芳找到堂嫂的屋子拍門。
”!哥四“
。來起爬著跟音聲到聽科錦崔頭裡
”?了麼怎,啊芳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