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今天學的好,老師獎勵的錢,老師讓我好好學,以後掙了錢,就能把咱爸咱媽接過來了!”
趙紅雷捏緊的拳頭在錢面前毫無防備的鬆開了。
被崔雪莉安撫著坐下,喝著倒好的酒,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一杯酒就先下肚了。
過去崔雪莉怕捱打,最討厭趙紅雷喝酒,不勸阻就不錯了,更別說主動買酒給他喝。
趙紅雷在家開懷暢飲,很快就把自己灌的醉醺醺,碗都端不住。
“紅雷,紅雷?”
崔雪莉趴在趙紅雷耳邊叫他。
趙紅雷五迷三道,眼皮子都抬不起來,還在滿地撿碗。
崔雪莉直起腰桿。
“趙紅雷,你欠了一屁股債,還敢耍錢,你砸了人手機,傷了東北兄弟的鼻樑骨,還敢在這喝酒!”
崔雪莉掄起板凳就往趙紅雷鼻子上砸。
她在裡頭十年,怎麼打架讓人疼又不傷著要害,那可是捱打無數次積攢的實戰經驗。
板凳不趁手,她又拿起酒瓶子朝著他大腦門砸下去,緊接著就是擀麵杖打腿骨。
趙紅雷迷迷糊糊,以為還在徐闖那喝酒,身上疼了才曉得是捱揍了。
可是臉上木木的,眼睛都睜不開,他也鬧不清是誰揍他。
本能的還手,把崔雪莉掀到一邊去,緊接著就被揍的更兇,上耳刮子,虎口又被一口咬住,鑽心的疼,掌心一片濡溼。
看落在身上的傢伙事兒,明顯不是一個人打的。
趙紅雷哇哇叫喚,不停求饒,嘴裡哥哥爺爺的叫。
崔雪莉剛才還以為自己又要被反制了,她咬住趙紅雷的手不放鬆,就算被打,也要咬下對方身上一塊肉,不能她一個人疼。
這一招是對的,在男女體力天然懸殊面前,不能單方面捱揍,打不過也要讓對方知道疼。
知道疼才會知道怕。
咬住一塊肉不放鬆,趙紅雷快速被打倒。
崔雪莉吐掉嘴裡的血沫子,一聲不吭,眼眸裡盡是冷靜,摸到閂門的貼條,她蹲下來,沒頭沒臉的往趙紅雷腿上抽。
趙紅雷想反抗也預料不到敵人蹲了下去,不到一米高啊!
等他放棄掙扎的時候,崔雪莉也氣喘吁吁。
拄著鐵條撐住身體,崔雪莉站起身。
兩輩子沒有這麼痛快過,就算殺了這個人渣,當初也是驚恐大於一切。
現在,她總算報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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