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珍珠可以說是含著金湯勺出生,被全家人寵愛,幾乎沒吃過什麼苦頭,家裡三個哥哥都是一表人才,坦蕩有擔當。
怎麼就把一輩子賠在這樣的男人身上了?
農機站已經有人想要湊過來打聽經常來找珍珠的那些人了,珍珠懶得應付,跟老陸說一聲,提前回家。
這些日子她不是跟小馮結伴,就是跟老陸一起學習功夫,已經好些時候沒有自個兒去買點菜,不急不躁的做頓飯了。
快到傍晚,還沒有下班,加上天冷,路上行人不多,珍珠豎起大衣領子,腳步匆匆的到供銷社買了一些蘿蔔。
家裡還有老孃送來的風乾排骨,用蘿蔔燉了,可以吃鍋子。
珍珠挎著籃子,裡頭放著蘿蔔蘑菇還有半棵別人挑剩下的白菜,推門進屋。
剛踏進去一步,珍珠就敏銳察覺屋子裡氣氛不對。
急急退出,已經晚了一步,一股疾風迎面而來,來人是兩個,悶不吭聲,下手快又狠。
好在珍珠早有準備,手裡蘿蔔當武器,仰面一個後空翻,到了院子裡就扯開嗓子大叫。
屋裡兩人見狀,對視一眼,就要撤離。
珍珠豈是吃悶虧的?兩個大蘿蔔砸過去,精準命中兩人後腦勺。
這兩人也是硬茬兒,愣是一聲不吭,破了窗戶就要跑。
不巧外頭已經有天羅地網等著兩人。
珍珠氣喘吁吁的蹲坐在地上,等外頭人衝進來,領頭的赫然是師父老陸,珍珠才找回知覺,反應過來的時候,後背都汗津津,裡衣全部黏在身上了。
第二天,天色矇矇亮,石先勇就腳步匆匆的趕過來。
珍珠看他臉色就知道一夜沒睡。
“這是抓賊去了?一宿沒睡?”
石先勇舀一瓢隔夜冷水,打溼了帕子擦一把臉,腦袋清醒不少。
“連夜審賊去了。”
珍珠見他神情凝重,心下一緊。
“跟我有關?”
要是無關,石先勇的嘴巴比蚌殼還緊,可不會跟她說這些。
果不其然,石先勇點頭。
“那兩位是扶桑來的,忍術一流,咱們什麼手段都用上了,一句有用的話都沒問出來,就知道李遠橋相中你了,早就安排了後手,讓人擄走你。”
珍珠心裡一陣惡寒。
“你們的意思呢?”
石先勇累的不行,恨不得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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