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乒乒乓乓一頓砸,歇斯底里,痛哭一場。
最後自己把自己哄好,去廁所收拾的時候,看著鏡子裡眼眶紅腫,外表邋遢的女孩兒,她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仲佳痛定思痛,最後翻出貼身打底衫,化上濃妝,打車往酒吧去了。
三杯血腥瑪麗下肚,就有人上來搭訕。
仲佳頭一次被男孩兒搭訕,對方長得斯斯文文,一點也不顯冒失,聽她吐槽感情問題,沒有一絲不耐煩。
每次她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對方總能適時引導一句,讓她有了繼續傾訴的慾望,她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投緣。
不知不覺聊了兩個多小時,仲佳已經完全被對方征服,這個男人跟魏建平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極端。
魏建平夜不歸宿已經是常態,仲佳向來自詡乖乖女,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也詭異的開始嘗試晚歸。
陳氏集團寫字樓大晚上燈火通明,因為擴股的事情,多出來很多工作,幾乎全員加班。
安娜回來之後就接手陳諾在錢家瓷器挖回來的牆角,專心幫老闆去瓷器公司搞錢。
程朗把明天的行程全部安排好,給陳諾泡了一杯熱巧克力端到辦公室。
“我不喝咖啡了,很快做完就走,不然回去睡不著了。”
程朗把帶蓋子的馬克杯放下。
“我知道,你晚飯沒吃幾口,這會兒肯定餓了,喝一杯熱巧克力暖暖胃。”
陳諾開啟蓋子,熱可可的味道撲面而來,還真有點餓了。
“喝一杯,晚上就不吃東西了,宵夜增加身體負擔。”
程朗貼心的幫女友計算熱量,保持身材。
陳諾原本就活的恣意,有了程朗陪伴左右,所有雜七雜八事務幾乎被他一手包辦,在吃穿上頭都不用帶腦子了。
陳諾只要專注工作就行。
補充點能量,陳諾工作效率更高,很快做完手頭的活兒,起來伸了個懶腰,動了動脖子。
“走,回家讓丁姨給我按一按肩頸。”
程朗拿起休息室掛著的大衣給她披上,順勢摟著她的肩膀,手上輕輕用力,緩解伏案帶來的酸脹。
“我這段時間跟丁姨學了一手,回去我幫你按。”
陳諾自無不可。
兩人攜手出了寫字樓,往車子走去。
遠處一輛黑色皇冠裡,魏建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坐了這麼久。
看見陳諾出來,他找到了答案。
可是看到陳諾身邊的男人摟著她的肩膀,親吻她的側臉,幫她拎包開車門,魏建平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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