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說不治,就是問問情況怎麼了,兇巴巴……”
回去還不知道怎麼跟向楠交代。
塗紅秀此時心煩意亂,沒空跟季濤吵架。
等住院手續辦好,季明玉轉到住院樓七樓腦外科,沒多久,她就醒過來了。
腦袋依舊又疼又漲,眼珠子都突突的跳。
這還是逃離之前,在柺子手裡捱打落下的毛病,先前一直被她用靈力壓制,現在全面爆發出來了。
這個隱患總不能一直壓制,遲早要面對,城市靈氣稀薄,但是醫術高明,早治療早安心。
熬過艱難,她最後總歸要用季明玉的身體,過正常人的生活,不能什麼都依賴靈力,混淆主次,反而把人生折騰成個修士,最後日子過的面目全非。
她艱難的按鈴,找護士要到她的手機,給李珏打電話。
省的她等不到自己,在家擔心。
李珏在家接了點手工活兒做,每天給季明玉做一頓午飯,其他時間看看書,複習功課,基本不出門。
本來說好週末季明玉放假帶她到附近轉轉,熟悉商場超市和圖書館,沒想到接到電話會是這種情況。
季明玉強撐著打完電話,頭昏腦漲的昏睡過去。
李珏急的不行,問清楚在哪個醫院,雖然季明玉說讓她安心在家待著,她還是收拾了住院需要的東西,出門打車直奔醫院。
摸到住院樓,一層一層的打聽。
找到季明玉的時候,她閉著眼睛,孤零零的躺在慘白的病房裡,身上綁著儀器,床頭還有監測,整個人像是被綁住的無助娃娃,嘴唇都乾裂了,透過緊皺的眉頭就能猜到她刺此刻很不舒服。
李珏輕手輕腳的放下生活用品,拿著熱水瓶去打水。
住院手續辦下來了,跟打水的卡一起放在床頭櫃抽屜裡。
顯然季明玉家裡有人來過,但是不知何故,來了又走。
李珏心裡有點難受,跑去問醫生,把季明玉醒來能吃的食物都準備了一些,還用棉籤沾水給她擦嘴唇。
塗紅秀比季濤有點良心,問了醫生很多詳情,又回去給季明玉拿了點換洗衣服什麼的。
家裡男人繼子一堆事兒,她自己還要上班,不可能天天陪床,又沒真的動手術。
塗紅秀計劃找個護工,這個錢季濤肯定不願意出,能把他逼的掏醫藥費就不錯了,逼的太緊容易竹籃打水一場空,護工錢只能自己這邊掏了。
塗紅秀到的時候,季明玉迷迷糊糊的醒著,正在跟一個看著柔柔弱弱的女生說話。
塗紅秀挑眉,詢問一番。
季明玉沒有讓李珏說實話,只說是一個學校的同學,家在學校門口,父母都外出務工,跟季明玉是好友,來照顧季明玉。
李珏身上衣服洗得發白,看著還有點不合身,顯然條件不是很好。
塗紅秀一番腦補,有現成的人在,不如省下護工錢給這個小女孩當做貼補生活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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