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崔克更年輕的時候,因為生得好,被送給別人狎玩,之後會反抗了,開始朝已婚富婆下手。
已婚富婆多數這是出來找點樂子,但是喝蒙了幹出格,風險就太高了,為了堵住崔克之流的嘴,只能花錢消災。
總之,詐騙拐賣坑蒙打打殺殺,幾乎全乾了。
這邊帽子叔叔取證,那邊跟清揚的徐女士比對結果也出來了。
徐巧雲夢想過很多次,見到兒子的場景,卻沒想過是在冰冷的看守所裡。
崔克忐忑了許多天,每一天都認真的跑步鍛鍊,刮鬍子,整理肥大的囚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
等到這一日真的來臨,他對著鏡子做的那些表情統統白費。
來的人熟悉又陌生,崔克適應了好長時間,才跟記憶裡的女人重合。
動了動嘴,那個稱呼無論如何叫不出來。
徐巧雲這些年活的狼狽不堪,又極力維持體面從容,哪怕心力交瘁。
曾經無數次祈求漫天神佛,只要能找到孩子,殘疾也好,智障也罷,就算是沿街乞討,一輩子毀了,她也想再見見她的寶貝兒子。
從知道懷孕那一刻起,她在這世上就有了這割捨不下的牽絆,捧在手心裡呵護到五歲,突然被拐走,再見面已經是二十二年後,她的文浩,今年二十七歲。
青春正好的年紀,怎麼就淪落到看守所裡?!
徐巧雲伸手要撫上兒子臉頰,卻被他眼裡的閃躲和陌生刺痛,哭的不能自已,傷心之餘,她又多了很多憤怒。
為什麼,她的孩子為什麼要經歷這些,她自問從不害人,為什麼這樣的苦難非要落在她的頭上!
徐巧雲撲倒在崔克的懷裡,恨的捶打崔克,又疼又哀。
她活不長了,孩子犯的事兒,她來的路上就有耳聞,必然是等不到他出來,可憐母子一場,能在一起生活的時間卻屈指可數。
崔克見母親哀痛不已,心生悔恨,情難自禁,跟著抱頭痛哭。
專門偵辦打拐的帽子叔叔自然要把這件案子給了結了,訊息一公開,無論是尋親路上的,還是眾多網友們,不勝唏噓。
徐巧雲學歷高,工作好,要不是被拐,崔克的將來就算不是一路輝煌,平坦順心還是沒問題的。
都怪可恨的柺子,孩子就這麼被養壞了。
網友們從一個角度看問題,崔克是受害人,但是對邊陲帽子叔叔偵辦解救出受害者來說,崔克就是萬死難辭其咎的人販子。
解救的過程漫長又艱難,有的還在境外,屬於非法偷渡的黑戶,一直在紅燈區站街,被嚴密監管,指不定還有的被毒品控制。
國內解救出來的受害者,年齡段從十幾歲到二三十歲不等,都是這些年來的部分受害者。
有的是高考過後或者大學暑假出門旅行,有的獨身一人,有的姐妹同行,但是心思單純被崔克的同黨用同樣手段,從到站的地方就被盯上。
還有的來打工,找人,徒步,做玉石生意,不知道在哪個地方露了財,被他們盯上。
也有的被抓之後,加入他們,騙自己的同學親友鄰居,來這裡遊玩,之後家裡再也找不到這個人了。
季明玉忙完多邊會議,再來關注,已經是幾個月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