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家裡的事情,李珏欲言又止。
季明玉沒等到回應,又說起在青蘭置業的事情。
“對了,趙凡家那個小區屬於什麼社群來著?我這幾年攢了點錢,想在你家附近買個房子,休假就回去住,也能充當你孃家,不高興了咱回孃家。”
李珏想起這些日子在屋簷下的不適應,被季明玉寵溺的話語打動,敞開心扉。
“小玉,趙凡說要買個房子搬出去住,可是我們積蓄不足以支付一套房子的首付,他讓我把我們三人共有的房子賣掉,我沒答應。”
事實是趙凡一直以為這套房子是她們兩個女孩子一人一半,壓根不知道李珏只佔有25%,最近一直勸她把手裡的份額賣給季明玉,說明玉有錢。
憑季明玉和李珏的關係,這點份額,賣多少錢,季明玉都會答應,但是李珏不願意,趙家這段日子因為這事兒,氣壓低的讓人窒息。
季明玉不喜歡男人算計女人的財產,說她性別偏愛也好,女權也好,女性因為生育需要,無論身體壽命還是工作事業,都要受到影響,本來就是弱勢群體。
況且華夏傳統就是一個鐵桶一般的家庭,女孩兒中途突然加入,幾乎全是陌生的。
如果遇到什麼矛盾,男方的母親掛在嘴邊的必然就是,我兒子多好,沒了你還能有更好的。女方的家庭大多數時候總勸女孩兒再忍一忍,不要衝動做決定,輕易不要分開。
出嫁的姑娘某種意義上來說,沒有絕對支持者,孤立無援,有點後路和積蓄怎麼了!
很多女孩兒就是被逼無奈,心軟好騙,好好的婚前財產,攪和在一起,就變成了婚後共有,現在這種行為還有專門的稱呼叫洗房。
“那個房子不是我們兩個人的,雖然我佔了五成,你也知道,丁哥出錢最多,賣掉是不可能的,你們不是在趙家住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又要買房子?”
誰家買房子不是趁著結婚的節點買,非要等到婚後大半年,突然提出來?
李珏性格本來就柔弱,根本無法反駁趙家四個人。
“趙凡的妹妹談了個物件,對方在青蘭沒有房子,要麼趙秋跟他回老家,趙凡父母不捨得,準備讓趙秋在這套房子裡結婚。”
季明玉不高興了。
“她結婚住她的房間,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早出晚歸的,回家洗個澡睡個覺都容不下了?就沒聽說為了姑娘結婚,把兒子一家趕出去的,這是逼你呢!趙凡也是這個意思嗎?”
深深的疲憊感從心底上湧,李珏突然覺得別人家的溫馨,她當初就不應該羨慕。
“趙凡疼他妹妹,說遠嫁不易。”
季明玉不高興,很不高興。
“等著,我過兩天找你。”
季明玉當晚就買票直飛青蘭,落地之後就去找房產中介。
青蘭這幾年房價瘋漲,當初他們仨買的兩居室,單價不到一萬,現在已經快兩萬一平方。
要是按照趙凡和李珏的工資,過去在青蘭買個兩居室,應該沒有壓力,現在全款變首付,月供翻三倍,財帛動人心,先前不動,是因為財帛不夠多而已。
季明玉大手筆,在青蘭教育醫療資源最好的片區買了一層緊挨著的房子。
一梯兩戶,一戶是季明玉的,一戶贈與李珏。
公證書上標註,若李珏未育過世,追回贈與,如果李珏有孩子,所贈與房子在孩子成年後,轉贈孩子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