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毫不示弱的反駁,她再如何被嫌棄,也是家主的妻,下任家主的母親,皇太后一樣的存在,鐵打的皇太后,流水的洗腳婢。
助理果然被戳中痛處,溫溫柔柔壓低嗓音反戳回去。
“你以為你的兒子就永遠是你兒子?”
孩子是一個母親的逆鱗,伊藤提高几分嗓音。
“你什麼意思?”
助理笑的越發得意。
“沒什麼意思,飲食男女,食色性也,一郎少君也不例外。”
霓虹傳統裡,尤其是上流社會,女人幾乎沒有什麼地位可言,為了不讓孩子長於婦人之手,所有家族繼承人都會打小培養獨立,跟母親尊重有餘,親近不足。
伊藤早就對長子無可奈何,現在這個她最討厭的女人卻能用另一種方式接近她的兒子。
而她居然連一個暖床玩物都不如,這個認知讓她喘不過氣,胸口起伏,眼前發黑。
助理越發得意。
“還有你的二郎君,多麼出塵逸仙,看樣子還是個雛鳥呢,不知道嚐起來滋味如何!”
“二郎身邊早有伴侶,你就省省吧!”
“嘖嘖嘖,那個黃毛丫頭,我還沒有放在眼裡。”
我屮艸芔茻,說別人就算了,莫大神萬萬年生存史上,還是頭一回被一個螻蟻稱呼為黃毛丫頭,還是個雜毛,簡直奇恥大辱!
“八嘎!”
屋裡兩人毫無防備外頭還有第三人偷聽,小助理更是驚魂未定,沒看清來人,就被人一把揪住頭髮,隨後噼裡啪啦的耳光打在臉上,讓她頭暈眼花。
從莫遠行出聲,到對方頭皮被抓在手裡,不過短短幾秒鐘時間,對方就反應過來。
鈴木愛花作為橫濱女人,從貧民窟走出來,還沒學會走路就先會打架,只是這麼多年裝淑女,沒反應過來而已,這會兒伸手要去抓莫遠行的頭髮。
莫遠行歪歪腦袋,巧妙避開,鈴木的手指甲就撓到了她有點花了的口紅,斜在嘴角一抹,看著像受傷似的。
伊藤不知腦補了什麼,胸口起伏越來越大,在見到莫遠行嘴角殷紅之後,終於忍不住,甩手扔了抓在手裡的香水瓶子。
“賤人彪子,你敢傷害我兒媳婦……”
說著從背後偷襲,掐住小助理的脖子,揪她後腦勺的髮髻。
那扔出去的香水瓶子剛好砸在補妝專用的鏡子上,炸的四分五裂,被揪住頭髮不得已仰著腦袋的鈴木愛花用臉接了個正著。
“啊——”
鈴木愛花一聲慘叫終於驚動了外頭人,有侍從趕過來,拉開三位女士,同時心裡忍不住唏噓。
剛才在宴會上衣著華麗舉止高貴的女人們轉頭就在貴賓室撕胯,真是人生何處不八卦啊!
世家無小事,侍從壓根沒把三位女人放在眼裡,轉頭就讓人把這事兒告訴藤井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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