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可以啊……真讓你猜對了。”
“那後來怎麼樣了?”
餘傲嵐搖搖頭,一臉的無奈。
“一週後,他發現豬場裡的那套淨化裝置拆除了,窗戶也全都拆封了,而且便直接開業了,廠長變成了這個村的村長。”
趙振東一下就明白了。
“合著是見人家發財眼紅了,就直接搞過來自己幹啊。”
“是啊,人性就是這樣,所以賺錢了也要記住時刻都要低調。你是不知道我小的時候,每次回老家都是穿幾十年前的舊衣服,咱媽還得給我臉上弄點灰抹上去,那好好的衣服,非得弄破,我當時可氣,現在想想,啥都明白了。”
趙振東那可是土生土長的農民的孩子,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
說得通俗一點,這就叫入鄉隨俗。
你要是做到跟他們一樣,聊天的時候,甚至都要比他們還要落魄,那樣他們才會窮得心安理得。
要不然,指不定背地裡搞什麼鬼呢?
鄉下的人可不全是民風淳樸,更多的是嫌你窮,怕你富,恨你有,笑你無,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
所以要想著過清靜的生活,一定要遠離那種環境,要不然,你就得在那個人情世故的圈子裡困死你。
哪怕你是一匹千里馬,那也只有幹農活的命。
哪怕你是一條龍,在那一畝三分地,那也只能是一條被困住的長了爪子的大長蟲……
“再後來,又養了魚,和一個偷魚的發生了口角,整個魚塘被下了藥,全臭了……把家庭徹底賠光了,沒辦法,聽咱爸說,那一年,他的頭髮全白了,愁得幾次要摸電自殺,都被捆起來看了一年多的醫生,差一點都要送進精神病院了。”
聽著詹天誠的經歷,趙振東也真的感覺這老頭挺不容易的。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劫數,人生在世,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誰也不比誰強多少。
“再後來,咱們的金盾集團越來越好,但是他自己也忙不過來,所以便請老爺子出山,就像老爸說的,他也是三顧茅廬才把老爺子請下山的……
其實以我看啊,他剛開始肯定也是抹不開那個臉。”
趙振東感覺也是。
“我看也是,畢竟老領導在自己的手下幹,確實很沒面子。”
“是啊,不過後來,他家裡又出現了一次變故,他老爹得了重病,實在是沒錢,沒辦法,這才給咱爸打電話,說他願意來公司上班,不過有個要求。
就是看能不能先提前預支他一萬塊錢,他要先交了這個錢才能動手術。
咱爸聽了之後,那個高興就別提了,當場就給他發了十萬,說這個錢不用還了,而且你先照顧老人家,好了之後再上班,工資百萬打底……”
聽著餘傲嵐講這事兒的時候,感覺很自豪的感覺,當然了,這也確實值得驕傲。
“再後來,也正是有詹總的加入,公司再度改革,也邁入了一個更大更高的新臺階……”
還沒等把詹總的故事說完,車子便已經到了公司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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