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胖子確實很熱情,把他老婆也叫起來看店。他們幾個弄了幾個快手菜,便在大樹底下吃了起來。
對趙振東那是熱情洋溢,奉若上賓,老弟長老弟短的,讓趙振東都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後邊還把他老婆叫過來一起合了個影。
不得不說,還是女人的心思細密。
喝了一會,便把胖子叫過去了。
胖子當然也是個聰明人,他知道來他這吃飯是人家兩個想聊天的,所以便打了聲招呼,去忙生意去了。
臨走的時候還一再叮囑他老婆,打死也不能要錢,氣得他老婆衝他白了一眼。
“你個死胖子,這還用你說呀?趕緊忙你的去。”
兩口子都出去後,兩個人這才閒聊了起來。
當聊起兩個人夫妻關係的時候,剛剛還特別高興的耿剛,這個時候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愁容。
“別說了兄弟,我覺得我兩個已應該已經走到頭了,先湊合著過吧。現在兩個店子要是她自己的話,肯定也忙不過來。我要真走了,她的日子也不好過。能忍一天是一天吧。要是實在忍不了了,我或許就會真的離開東莞了。”
“耿哥,女人嘛,愛嘮叨,這也很正常。如果沒有什麼原則的問題,我感覺還是在一起的好。”
耿剛這時又續上了一支菸,猛猛地吸了幾口。
“唉,兄弟啊,其實這段時間我心裡也很鬱悶,在這裡也沒個朋友,也沒人說。既然都說到這啊,我也給你交個底吧。我和她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最主要啊,原因還是在於我。”
雖然趙振東已經聽郝爽說過什麼原因了,但是作為男人,也是為了顧及他的面子,也不能說自己知道啊,便反問了一句。
“不是日子久了沒有新鮮感了嗎?還有什麼原因?”
“哎,那些原因都是次要的。你也知道,我以前不是跟江小帆去深圳的時候,被他踢了一腳嗎?害得只剩下了一個……”
在說這事的時候,耿剛的臉變得鐵紅。
畢竟這種難以啟齒的事,誰都不想自曝家醜。
便接著說道:“剛開始啊,她還有耐心,有的時候我發揮失常的時候,她也能包容。也正是因為她的細心和包容,讓我有了自信。男人嘛,有了自信,一切就不在話下。但是現在,自打我不開網約車之後,跟著她在店裡工作。剛開始我想的也挺好的,夫妻兩個在一起上下班,說說笑笑,一起賺錢,一起睡覺,多好啊。可是日子一長我才明白,壓根就不是那回事。
現在我總算明白了,在她心裡,我呀,就是那個吃軟飯的。我本以為多做點事,什麼都自己扛起來,她會能覺察到我的努力。可是人家卻覺得這是理所當然,說我學了這麼久也沒有出師。那其實就是她個人的偏見,不合她的口味,那就是做的不行。其實我調研過,吃過我做的啤酒魚。客人們都非常滿意。
而且私下裡他們還跟我說,我做的比我老婆做的還好吃。但是她不行啊,她覺得不好吃就是不好吃。
你也知道我這人脾氣不太好,其實現在相比以前,那真的好的太多了。可以說我把我自己的身份都要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服務員。而她呢,就看不得我閒一下,只要我一閒,就必定給我派事。
真的一天到晚忙不完的事情,恨不得讓我去刷盤子洗碗。你說我一個老爺們家,每天都是精神和身體的雙重壓力。我哪裡還有心情去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而你爽姐呢,那方面的要求又很旺盛。我天天忙得要死,她在辦公室裡喝茶聊天。再加上我身體的原因,雖然醫生說一個跟兩個沒多大區別,但是他畢竟少了一個,那確實還是有很大影響的。加上心情和身體的勞累,哎,真的是一言難盡啊。”
趙振東就那麼默默地聽他在這自言自語著。
確實感覺以前那個頂天立地的漢子,現在也變得有點婆婆媽媽了,就跟一個受了很大委屈到處發洩的女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