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段紹陽低頭咬住她的耳垂,齒尖碾過敏感的軟肉時,蕭唸的腰不自覺地弓起。
威士忌的醇香、滾燙的呼吸、失控的親吻……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瞬間紅了眼眶。
既恨他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的失控,又無法否認身體對他的本能反應。
他突然將她轉過來抵在牆上,膝蓋死死頂在她雙腿之間,“現在裝清高?”他扯開她襯衫紐扣,露出蕾絲邊緣,“上次你扒我衣服的時候,可比這主動多了。”
蕭念抬腿去踹,卻被他扣住腳踝抬到腰側,絲質裙襬滑落的瞬間,他俯身含住她鎖骨處的紅痕,含糊道:“這裡的草莓,是我剛剛種的。”
“鏡子裡看看,”段紹陽舔去她頸間的汗珠,“你的眼睛比紅酒還勾人。”
鏡中倒影晃動,蕭念看見自己凌亂的髮絲、泛紅的臉頰,還有他緊扣自己腰肢的手掌。
他突然握住她的手按在鏡子上,“摸摸看,鏡子都被你燒燙了。”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那天你醉醺醺地說‘想要’,現在倒學會裝清高了?”
話音未落,他的舌頭已經撬開牙關。
在窒息般的親吻裡,蕭念嚐到他口腔裡殘留的薄荷味,混著自己破碎的嗚咽。
他的手不知何時解開了她的內衣釦,掌心貼著她發燙的肌膚,“抖什麼?明明比我還期待。”
這種矛盾讓她在掙扎中落下淚來——原來比起被強迫,更可怕的是,她竟對這份強迫,生出了隱秘的渴望。
“段紹陽……”蕭念在喘息間掙扎,後腰突然抵住冰涼的梳妝檯,瓶瓶罐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段紹陽扯松她的髮圈,長卷發如瀑布般散落,他埋首在她頸窩,牙齒輕輕啃咬著跳動的脈搏,“求我,我就輕點。”
蕭念奮力掙扎,卻敵不過他的力氣。
兩人糾纏著跌進房間,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勾勒出交疊的身影。
“段紹陽,你混蛋!”蕭念帶著哭腔的喊聲,被他霸道的親吻盡數吞沒。
他突然掐住她的腰,將她重重摔在床上,“哭什麼?等下有你哭不出來的時候。”
這一夜,雲棲墅的房間裡,交織著激烈的爭吵與壓抑的喘息。
蕭念知道,她和段紹陽之間,註定是一場逃不開的糾葛,愛與恨在其中不斷拉扯。
而他每一句帶著情慾的羞辱,都像把她往沉淪的深淵裡再推一把——可她卻連抓住救命稻草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自己溺死在他設下的溫柔陷阱裡。
清晨,段紹陽的手機驟然響起,他睡眼惺忪地接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傳來裴硯琛平穩沉靜的聲音:“邵陽……”
這時,蕭念煩躁的聲音插了進來:“誰啊,一大早,吵死了!”
被吵醒的不悅讓她沒了好脾氣。
段紹陽:“……”
裴硯琛聽出是蕭唸的聲音,到嘴邊的話瞬間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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